他們本就是背著人偷偷出宮的,一路無話回到皇宮,還不等回到卿云宮,就見秋槐和辛竹在到處找他們。
瞧見兩人出現在眼前,立馬跑了上來,著急不已的問道“皇上與娘娘躲哪兒去了,可將讓奴婢們好找。”
“皇宮這般大,隨便走了走,這不是回來了嗎”段卿眠緊跟著進了殿,直接將兩人攔下,“去備些吃的,再拿一壺酒,本宮與陛下喝兩杯。”
秋槐覺得最近的貴妃有些不一樣了,以前處處帶著自己,而今似乎總有法子冷落她,將她邊緣化。而對皇帝的態度也變化,不似以前厭煩抗拒。
這中間一定有問題,不由得遲疑片刻。
“秋槐,愣著做什么還不快去”冷下聲對著門外的秋槐又說了一句。
“是,奴婢這就去。”回神,這才福身退去,朝著辛竹追趕。
看著秋槐離去的身影,段卿眠眼睛轉動,秋槐不是能為她所用的人,一直留在身邊也不是辦法,暴露是遲早的事情,得找個法子處理了。
剛準備關上宮殿門,就見賴成雙帶著好幾個小太監朝著這邊走來,而他們的手中似乎都還拎著或是拖著一個籠子。
“給貴妃娘娘請安。”一走進,便恭敬的朝著段卿眠行禮,手中拂塵一甩,將身后的人全都暴露出來。
“奴才找了些好東西送給皇上,皇上可是在宮中”
放眼望去,小籠子裝的都是些鳥類,鷂鷹、鶻安穩的站在籠子里,它們身上的羽毛皆是油光水滑的,看著就健康。
而地上那個大籠子里,一條超大的黑狗齜牙咧嘴的沖著段卿眠低吼,瞧著就兇狠無比。
看著那狗,段卿眠便不自覺的往后退了一步,似乎都能聞見這狗嘴里散發出的血腥味。
“賴總管這是明知故問,陛下若是不在我這兒,難不成還能去別個宮殿”
“娘娘又笑話奴才,奴才這不是想著皇上可能在御書房嘛。”
“御書房有什么好的。”嗤了一聲,段卿眠讓開身。
穆九州正坐在內堂的主位上神情淡淡,渾身籠罩著一層陰翳。
“奴才叩見皇上,皇上萬福。”賴成雙磕頭行禮,在看見穆九州的模樣之后眼珠子轉動,沒急著開口,反倒是關心不已的問,“皇上這是怎么了,瞧著臉色不好,誰這么大膽子敢惹您生氣。”
微有些刺耳的嗓音讓穆九州緩過神來,見是賴成雙,立即回想起李南星的那句話,“如今更是縱容宦官胡作為非,連百姓家的雞犬都不放過,簡直無藥可救。”
眼見他眼神越發的鋒利,賴成雙一顆心被提了起來,心中打鼓,不知自己哪里犯到了他。
“陛下,賴公公拿了好些東西過來了呢,您一早還跟臣妾說喜歡那些。”上前一步擋在穆九州面前,抓住他的個手,段卿眠柔聲說道,示意穆九州冷靜點。
“賴公公,還不快將東西呈上來,讓皇上高興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