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系統,望舒可以直接定位宿主并傳送到他身邊。
對于突然出現的國師,洛王在發現身邊有人后下意識退后了一步,等反應過來心里就咯噔一下。
語速也比平常快了些“國師突然來找我,可是有急事”
望舒“我剛收到消息,這次暴雨恐怕會造成水災,如果不注意瘟疫也可能出現。”
把問題扔給洛王,望舒就放下了心理負擔,直接回了長秋宮。
洛王沒有問她的消息從何而來,有些事看破不說破,他只需要知道這個消息可靠就行。
“宣相國、太尉、治粟內史、奉常,把王巖、徐遠他們也叫過來,馬上到昭陽殿見寡人。”
王上急召,沒有人敢耽擱,收到消息的幾人立刻放下手上的事情趕到王宮。
“王上。”進門行了一禮,抬頭就見到洛王面前飄浮著一張色彩鮮艷的圖畫,上面洛國的山川河流清晰可見。
相國瞳孔一縮,莫非是國師把神器贈給王上了
“都來了。”洛王冷硬的黑眸環視一圈,沒廢話直接解釋,“國師得到消息,本月廿三左右會有暴雨,這次暴雨可能引起水患,甚至是瘟疫。”
“這是國師借出的神器,可再十日內監察洛國范圍內的雨水情況。”
洛王手指在降雨量圖上游移,“圖上顏色越深,降水越多。”
“王巖,立刻把圖畫下來。”
左右馬上奉上防水的布帛和筆墨,王巖就著案桌快速記錄。
“太尉,讓附近駐兵做好準備,若有疫病發生,立刻封城。”
太尉起身應道“是。”
“奉常,國師大典暫且推遲。”
“是。”
“治粟內史,降水范圍內還有多少糧食”
治粟內史仔細分辨了上面的范圍,回憶片刻“國庫還有三百萬石粟,漢中郡糧倉還有八十三萬石粟,其余小倉約有30萬石。”
洛王微微頷首,“準備好糧食,必要時太尉配合治粟內史開倉放糧。”
治粟內史幾乎想抱著洛王的大腿痛哭了,這是正是夏季末,異常水災下來,田里的快成熟的糧食是鐵定廢了,只出不進,糧倉只怕要撐不到下一年。
不過他也知道事態緊急,如果水患真的發生,哪里還顧得上國庫的存糧呢,只能苦笑著應下。
“丞相辛苦一下,負責撤離臨水的百姓,傳令各級官員配合。”
相國“是。”
王巖在軍中多年,擅長繪制地圖,幾道命令下完,他也已經將降雨圖繪制完成。
長秋宮,望舒回到宮中本想繼續曬太陽,但直挺挺躺了好一會兒也沒放松下來,反而翻來覆去地想起任務的最后一句話。
根據她對主系統的了解,這一條提醒出來,那基本就是確定會發生的事了。
水災,瘟疫。
前者以她現在的積分和能量,是不可能避免了,提前給出提示和一些幫助就已經是極限了。
至于瘟疫望舒在心里細細思索,越想越覺得這是一個刷積分的好時機。
不管是瘟疫發生前提出預防的辦法,還是瘟疫發生后去穩定人心,都能觸發特殊任務,收割一大波積分。
別說她眼中只有積分,這種時候還要發災難財。她只是一個缺失情感插件的系統,一切行為以積分和能量為導向。
她不會故意制造災難,但因勢導利從中弄些好處還是很樂意的。
更何況她的行為不僅不會對百姓不好,反而更對他們十分有利。
“來人。”她揚聲喚道。
女皎應聲而來,站在一丈外恭敬行禮,等待她的吩咐。
“把有空的醫官都叫過來,盡快。”
女皎沒有問她為什么,領命往殿門外走去。
一個年輕的宮婢跟在她身后走出長秋宮,低聲問“女皎姐姐,國師怎么突然要見所有醫官神仙也會生病”
女皎停下腳步,輕聲反問“你知道為什么我們差不多時間入宮,我已經是女官,而是依舊是普通宮婢嗎”
那年輕宮婢臉上露出屈辱的表情,很快又掩飾下來,擠出一個笑臉恭維道“女皎姐姐才貌出眾能力不凡,先是被王上看中,后來又被派到國師宮中,我自幼粗鄙,不敢與姐姐相比。”
女皎冷笑著看她一番唱念做打話里有話,等她說完直接吩咐“把她帶下去。”
俯視被內侍按住壓在地上的年輕宮婢,她不屑道“我能做到女官,是因為我知道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
這段插曲并沒有耗費多少時間,也沒有影響到她去傳喚醫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