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軍進入狹長的宮道,弓箭傾瀉而下,防備不足的先鋒隊直接被滅殺。
經驗豐富的駐軍在死了一波之后,快速將盾牌合攏舉在頭頂,一時間丁零當啷地箭矢撞擊之聲響個不停。
“聽令,隨我進攻。”
箭雨不再起作用后,徐遠也直接帶人從沖入宮道,又派人在上面高喊
“王上安好,勿信歹人。”
狹路相逢勇者勝。
一方是令行禁止有堅定信念的鐵血之軍,一方是軍心不穩指揮混亂的叛逆之軍。
不到一個時辰,大局已定。
徐遠一槍挑開擋在太平侯面前的近衛,槍尖頂在他的脖頸間,毫不掩飾他的厭惡“太平侯,犯上作亂,其罪當誅。”
“把人帶上,回去復命。”
正殿中,洛王遠遠聽見喊殺聲消失,知道結果已出。
果然沒過一會兒,門外就響起來了熟悉的腳步聲。
隨之而來的是徐遠略帶沙啞的聲音“王上,逆賊太平侯已被擒拿,其余人等已悉數伏誅。”
停頓一下,這次的語氣帶上了些許遲疑“除太平侯近衛門客外,還有八千被太后印璽調過來的駐軍。”
說完這句話,徐遠就低下了頭,半跪在地上沒有聲響。
洛王被冷風吹得有些僵硬的臉上浮出一個冷笑,一夜未眠的聲音中不帶絲毫疲憊,威嚴而冰寒。
“太后印璽,好,好得很。”
“將太平侯關押,其他涉事人員,一個不留,殺。”最后一個帶著殺氣與怒火從君王的口中吐出,帶起一連串的血色。
徐遠領命離去,洛王狠狠地閉上眼睛,胸膛劇烈起伏,縱然長大后與生母關系沒那么親密,但他之前也沒想過,幼時對他關懷備至的生母竟然要置他于死地。
洛王五指蜷縮,掌心半月形的玉玨被體溫烘出絲絲暖意。
神女,國師,你會一直如初的吧。
次日,等望舒檢測到陽光重新啟動系統的時候,一切已經塵埃落定,只有宮道邊未干的血跡顯示出這里的昨夜的混亂。
“國師大人。”聽見室內的動靜,早就候在門外的女皎推門而入。
望舒曲膝,一手搭在膝蓋上支著腦袋,微垂的眼簾下字符跳動,半透明的任務面板在眼前展開。
主線任務一進度70
嗯
這個進度,是波折已過
這就是一個成熟的任務目標嗎竟然會趁她休眠偷偷做任務,愛了愛了。
望舒從床上起身,隨著她的動作,一身方便舒適的寢衣幻化成出門見客的曳地長裙。
白色的長裙如梨花盛開,層層疊疊如堆雪,紫色的寶石包裹著銀飾,錯落灑在腰間領口,未出塵的白衣添上幾分華貴。
女皎的眼中劃過驚艷與憧憬,不管看多少次依舊會為這一幕而驚嘆。
這也算是作為神女的宮婢的福利吧。
女皎嘴角抿出一抹笑意,手上動作麻利不是溫柔,三兩下就把被望舒弄亂的床鋪整理好。
“王上睡了嗎”
望舒沒問洛王起了沒,按照這個任務進度,他昨天肯定是沒有睡的。
果然女皎也沒有絲毫詫異,恭順地回答“王上之前在與幾位大人議事。”
望舒聞言也不多說,直接邁出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