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臨溪失笑,看著指圈小了一圈,只能勉強卡在指尖的滑稽模樣。
這枚草戒指很努力地在發揮作用,但是裴臨溪的手指粗細和阮閔鈺的手指粗細還是有一些差距的。
裴臨溪取下,托起阮閔鈺的手指緩緩戴上。一切順利,阮閔鈺的手指上多了淺綠色的指環。
阮閔鈺看了許久,雖然戒指很粗糙,但是心已經被填滿了。
裴臨溪垂眸說“殿下,您之前說過先要按照順序來,但是沒想到一切都被打亂了,有些倉促,所以我只能臨時給您補償一個。”
阮閔鈺反復伸縮者手指,輕笑著說“不倉促,你編的很好看。”
阮閔鈺說的每句話,裴臨溪都有認真記在心里,每句都是,說什么做什么,裴臨溪都能給出最好最及時的反應,這些讓阮閔鈺心里暖暖的。
“裴裴,幸好一路有你在。你愿意嫁給我嗎”阮閔鈺紅著臉,囁喏嘴唇也沒把表白的話說出來,耳根都憋紅了也說不出口,裴臨溪還在期待地看著他,阮閔鈺羞赧地“哎呀”一聲,然后主動抬起頭,吻上了裴臨溪。
這一吻連裴臨溪都蒙了。阮閔鈺連一句“喜歡”都羞于表達,更直接的接吻更是出乎預料。
而且阮閔鈺生澀的吻技只會把嘴唇印在嘴唇上,但是這已經是很大的進步。裴臨溪看著阮閔鈺紅透了的臉,收緊手臂,加深這個吻。
傍晚時分,就有使者來核對各種事項,但是看著緊閉著的宮殿大門,面面相覷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皇子歸來的倉促,現在的侍女也不了解皇子性格,只能讓人都在外面等著,直到皇子醒來再進去。
看著天色漸晚,外面等待的侍者怕耽誤時間沒辦法交差,鼓起勇氣前去敲門,但是剛剛舉起手,宮殿大門就從內打開了。
一名高大英俊的oga站在眾人面前,他面容立體深邃,傲人的骨相和出色的皮相結合在一起更加驚艷。
侍者瞠目結舌,磕巴著說“皇妃殿下我們是來送婚服的。”
對于這個陌生的稱呼,裴臨溪適應了兩秒,然后揉著脖子請所有人把東西送進去。他讓阮閔鈺勾著脖子睡了半天,現在有些落枕。
剛剛敲門的侍者進去之后看到一名坐在床邊的少年,更是驚訝了。如果說那位皇妃是英俊無雙,那皇子殿下就是美貌絕世。
眉眼如畫,秀麗精致,臉上沒有一處是有瑕疵的。還有纖細均勻的身材,身為宮廷制衣師的他也要贊嘆這是標準的衣服架子。
阮閔鈺揉揉眼睛,走向制衣師,制衣師反應了好一會才遞上衣服“這是按照設計圖紙趕制出來的服裝,參數可以后期調整,現在需要您親身穿上試試,就怕材質上還有些不舒服。”
阮閔鈺掃了一眼,發現是西服套裝,然后好奇地看向裴臨溪的那套會不會是婚紗
但是呈現出來的也同樣是西服套裝,沒有阮閔鈺想象中的純白紗裙和細膩蕾絲。
制衣師目光期待,阮閔鈺只好先去換上試試。
去到宮殿側的更衣室,阮閔鈺先是被準備的各種衣物晃花了眼,然后才能找到更衣室。這里之前放置了太多衣服,每一件都能看到高級質感和應季款式。在阮閔鈺還沒回來之前,這里的衣服也沒有停止更換上新。
阮閔鈺撫摸著衣服的材質,發現這是非常細膩的質感,和外面那些有快速制成衣機器趕制出來的觸感非常不同,這可能是精心挑選出來的手工織物。
結合著周圍的一切,阮閔鈺更加相信是皇后很早就準備好的布料,而且皇后還延續著百年前的習慣。
阮閔鈺垂眸,換上這套婚服。
等他穿好了出去,卻發現裴臨溪早已換好衣服,正在外面背對著他和制衣師交談。
阮閔鈺輕輕走過去,先是被制衣師看到,制衣師眼睛發直。
阮閔鈺“哪里不合適嗎”
“不、不是。”制衣師贊嘆道“我只是被您的美貌震撼到了”
裴臨溪轉過頭去,瞬間就被阮閔鈺羞澀的笑容所吸引。
一身潔白卻絲毫不掩蓋阮閔鈺精致的外貌,流暢的剪裁簡單卻又承托出阮閔鈺的身材比例,肩膀和袖口的金絲不覺得奢華,反而是很平和的貴氣,仿佛天生就為阮閔鈺所點綴。
阮閔鈺抬眼看著裴臨溪,他們穿著相似但是又各有設計的婚服,看著彼此都有些害羞。
試穿婚服這一過程,讓他們更加清晰地感知到,他們是真的就要在一起了。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是純情戰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