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臨溪捏著阮閔鈺的手腕,“殿下,冷靜一點,我們現在進去就是添亂”
阮閔鈺轉頭看著裴臨溪,眼睛和鼻尖都紅透了,他一邊哭一邊看著裴臨溪,裴臨溪心痛到無以復加,阮閔鈺有多難過,他就有多心痛。
阮閔鈺的悲傷就是裴臨溪的悲傷,所以裴臨溪完全能理解阮閔鈺現在心有多痛。
裴臨溪把阮閔鈺拉到懷里,手輕撫阮閔鈺的脊背,“阮阮不哭了,不哭了啊。”
阮閔鈺埋在裴臨溪胸前,肩膀起伏著,他揪著裴臨溪的衣服,“能不能不讓她死啊,我不想皇后死,我才和她見過兩次,我不想讓她死。”
阮閔鈺只是宣泄情緒,因為他們都知道這是不能挽回的事情,阮閔鈺以為自己把眼淚都哭完就會冷靜下來,但是他卻越哭越覺得停不下來。
“難道一點方法都沒有嗎”阮閔鈺擦擦眼淚,和裴臨溪說“如果我成為圣子,不能復活皇后嗎”
“這我不知道。”
阮閔鈺身軀小小顫抖著,但是眼神堅毅,“我一定要找到辦法”
裴臨溪拍拍他的肩膀,“我相信殿下可以。”
之前跟在皇后身邊最常出現的侍女從殿內走出,她和阮閔鈺行禮后說“皇后殿下現在無事,她請你們先回去休息,不用在她這里浪費時間。”
裴臨溪攬著阮閔鈺,提前謝過侍女,然后彎腰和阮閔鈺說“你現在哭皇后的情緒也一定不好,我們先回去,萬一事情還有轉機呢”
阮閔鈺擦擦眼淚,紅著眼睛點頭。
裴臨溪拉住阮閔鈺在臉上亂揉的手腕,用準備好的紙巾為阮閔鈺輕輕把臉上的淚水擦干凈。
阮閔鈺睫毛上都掛著水珠,眼睛紅紅的,更顯得楚楚可憐。
裴臨溪用手指刮去阮閔鈺睫毛上的眼淚,“小兔子哭成小花貓了。”
阮閔鈺勉強笑了笑,對裴臨溪說“我們先回去吧,我現在想冷靜一下。”他往前走了兩步,然后轉頭小心翼翼地向裴臨溪確認“北茶給你的方法是什么你確定是有效的嗎”
“他說你的記憶就藏在深處,只要等到力量回到您身上,再用咒語喚醒就好了。”
“咒語”
“是啊,咒語。”
裴臨溪低聲念了一句,阮閔鈺眨眨眼,聲音還帶著哭腔,“聽不懂。”
裴臨溪笑笑,“蟲族語言。”
阮閔鈺認真思考“我要學嗎”
“不用,等到時候您就會了。”
“喔,我知道了。”但是阮閔鈺還是在腦海里過了一遍,用別扭的語調復述了一遍,“喬達只木齊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