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阮閔鈺紅著眼睛說了什么來著
“他還要給我生小花苞。”
裴臨溪瞳孔放大,一朵花想要開花代表著什么
他撥通顧思昭的聯系方式,沒等顧思昭發聲,裴臨溪直接問“附近最大的森林在哪里”
顧思昭完全懵著,“啊啊”
“我在問你,最大的森林在哪里,最好是有花叢、或者有成群的蝴蝶居住的地方。”
裴臨溪的聲音低沉有力,“北茶曾經表示自己想要生花苞,它擁有人的意識,但它還是一朵花,現在可能是它傳播受種的季節。”
顧思昭那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應該是急忙穿衣服外出,他把通訊器夾在頭和肩膀之間,和裴臨溪說“我現在立刻去研究所,你等我一會,我很快就能找到具體地址。”
“越快越好。”裴臨溪低聲說,“時間不等人,情況隨時可能都會變。”
阮閔鈺的睡顏恬靜,呼吸均勻,安然地倚在裴臨溪腿上,安靜地像一幅古典油畫,整個人都散發著淡淡地光暈。
裴臨溪胸膛起伏,手握成拳,等待著消息傳來。
北茶的行蹤如果能找到,那問題就有解決的可能。
裴臨溪的手指纏繞著阮閔鈺的發梢,他垂眼看著阮閔鈺的面容,心里一片柔軟。
裴臨溪沉默地看著阮閔鈺,久久不語。
他的手指摸著自己的脖子,那里應該是一條項圈,內側鐫刻著阮閔鈺的名字縮寫。
過去裴臨溪覺得這是自己附屬于阮閔鈺的象征,但是現在裴臨溪覺得,這是他和阮閔鈺有感情的代表。
殿下從來沒有把他當成附屬品,但是裴臨溪好像也逐漸把自己當成可以和阮閔鈺平起平坐的存在了。
而且越來越期待得到殿下的反饋他明明只想默默付出就好了。
阮閔鈺的呼吸聲在夜里輕輕消散開來,裴臨溪滿眼都是他,而且希望以后阮閔鈺也會滿眼都是自己。
裴臨溪的手掌撫上阮閔鈺的側臉,手指輕輕描摹著阮閔鈺的鼻尖和唇瓣的形狀,過去裴臨溪從沒想過能擁有和阮閔鈺接吻的機會,但是現在他不僅可以親吻殿下,還可以深吻,吻到阮閔鈺臉紅,吻到阮閔鈺呼吸失控。
怎么辦呢殿下,我好像真的沒辦法甘心做那個背后的蟲了我現在想做您喜歡的那種人類,做一個站在您身邊的oga。
裴臨溪不得不在心里承認我變得貪心了。
但是這種貪心是阮閔鈺一點一點扶持長大的,從一點幼小的苗芽,成長到參天大樹。
阮閔鈺感覺到臉上的觸感,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是裴臨溪,于是放心地笑了笑,抓著裴臨溪的衣擺又睡去。
在裴臨溪懷里,阮閔鈺乖巧地不像話。
裴臨溪嘆了口氣,無奈接受自己現在的心情。
他總想著讓阮閔鈺離不開他,但是不知不覺中,他也被阮閔鈺馴化成別的樣子。
在彼此馴化的過程里,他們好像都變了,最重要的是都變得確認了對方在自己生命里的存在。
裴臨溪垂眸看著阮閔鈺,眼里一片溫柔。
作者有話要說
努力“做”到留住今天反正阮阮給意見,努力的是裴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