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在前面,阮閔鈺心里起起伏伏,不知道會發生什么。
侍衛停在門外,皇后讓他們都離遠些,而后門“咔噠”一聲合上。
她四處觀察了一下這件已經被改成后臺的房間,懷念的說“這里曾經是懺悔室,沒想到改成這樣了。”
阮閔鈺抬眼和裴臨溪,他們對懺悔室都沒有概念這個詞太陌生,可能只有皇后自己知道。
皇后露出抱歉的笑容“對不起,回到老地方總有很多感慨。”
裴臨溪開門見山地詢問“皇后殿下此行究竟是什么目的”
皇后正撫著裙擺坐下,等到坐穩了才開口,但是她并沒有回答裴臨溪的提問,而是直接看著阮閔鈺,那眼神沉甸甸的,全都是難以用一兩個詞標繪出來的感情。
阮閔鈺這才發現皇后嘴邊已經有淺淺的木偶紋,原來她也并不算年輕了。
“孩子,最近過得好嗎”皇后的笑容有些勉強,但是她還是努力維持著皇后的禮節,雙手交疊著搭在腹前。
但是她看到阮閔鈺迷茫中帶著抗拒的眼神后,完美無瑕的表情出現些許裂縫。
“沒想到你都這么大了”
阮閔鈺警覺“什么意思”
皇后的眼里帶著一層朦朧的水汽,肩膀因為深呼吸而起伏著,她哽咽地說“我以為你已經不在了直到我親眼看到你才確定,你就是我的孩子。”
“孩子你的孩子”
阮閔鈺整個人都動彈不得,連眨眼都忘記。
裴臨溪皺眉,看著一臉悲傷的皇后,直言道“抱歉皇后殿下,我并非有意打聽您的隱私,但是我的確了解到您是beta,這個時候怎么會有孩子一說”
“這就說來話長了”
皇后垂下眼簾,把濕潤的眼眶遮住。
“我的確是無法生育的beta,但是直到我成為圣子祭品,才發現自己孕育了新生命。”
裴臨溪放松的手指瞬間發直,全身的肌肉都緊張起來,但還是努力笑著問“您說什么圣子祭品”
阮閔鈺也從震驚里回過神來,不可置信地看著皇后,“什么意思”
皇后將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和阮閔鈺輕聲說“我既是你的母親,也是你剩下的那部分存在。”香
裴臨溪皺眉,矢口否認“這不可能,圣子怎么會分裂在不同的人身上”
“人”
皇后緩緩看向裴臨溪,“我什么時候說過我是人了”她眼里帶著不易察覺的痛苦,“我早就死了,如今只是一副軀殼。”
阮閔鈺瞪大眼睛,看著皇后泛著自然紅潤的面容。
“這對你們來說可能太過復雜了。”皇后現在溫柔的笑容落在阮閔鈺眼里越發刺眼,皇后看著阮閔鈺說“我會慢慢解釋給你們聽,但還不是現在我只想來看看你。”
“可是”
阮閔鈺頓住,他本想反駁皇后,可是看到皇后的表情后又生生停住了。
怎么會有人能笑得這么悲傷
阮閔鈺的心收緊,忽然就有些相信皇后所說的了。
裴臨溪默默拉住阮閔鈺的手,和皇后說“如果您所說是真,那這一切就都矛盾起來了,聯盟百年前就已經利用圣子解決瘟疫,也是百年后阮阮才降生,那您是怎么成為圣子部分的這一切都太矛盾了。”
“百年前,我正死于瘟疫。”
作者有話要說
這幾天的劇情都很卡,小劇場都木有寫,我努力順一順明天日萬多寫一點,盡快交代完劇情設定,然后快點進感情線,現在有點后悔設置這么復雜的故事背景了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