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閔鈺被放在沙發上,裴臨溪托著阮閔鈺的腳踝,阮閔鈺歪頭問“那我們今天還是去教室嗎”
“是的,不要打草驚蛇。”
阮閔鈺露出笑容“好誒,我可以把聯賽考完了。”
“殿下很重視這次聯賽”
“那當然了。”阮閔鈺捧著臉,一臉向往,“我努力考上蘭校就是想做聯盟杰出的戰士,保家衛國。”
但是說著阮閔鈺就垂下眼,“但是沒想到聯盟的平安居然有一部分是來自搶奪,還是來自我”
裴臨溪不理解阮閔鈺對守衛聯盟的固執,但是換位到守衛某個人,裴臨溪完全能理解。
裴臨溪出聲寬慰道“但是這不是說明您早就已經成為保護聯盟的戰士了嗎而且是百年前就已經是了。”
阮閔鈺眼睛亮起來,“是哦”他捂著嘴偷笑,“那這么說我確實挺厲害的。”
裴臨溪替阮閔鈺穿好鞋襪,讓阮閔鈺的雙腿放在他腿上,“我寧愿您不要這么厲害。”
裴臨溪雖然表情如常,但是阮閔鈺卻感覺裴臨溪像是隨時會哭出來那樣,他透過裴臨溪平靜淡然的表面看到他內心的苦澀。
在過去這么長時間的追尋里,裴臨溪一定也有想要放棄感到絕望的至暗時刻吧
阮閔鈺起身跪在沙發上,直起上身對著裴臨溪張開雙手。
裴臨溪稍顯疑惑,阮閔鈺就把裴臨溪抱進懷里。
他的懷抱沒有裴臨溪那么寬闊,甚至只能勉強把裴臨溪摟住一半,但是阮閔鈺還是很想抱抱他,給這個堅強的oga、過分敏感的軍雌一個葡萄味的懷抱。
阮閔鈺順著裴臨溪的頭發,小聲說“好了,過去都過去了,我們繼續向后看吧。”
裴臨溪背部筆直的直線微微彎曲,他繃直的身體終于在現在徹底放松。
“很累吧”
阮閔鈺的手掌扣著裴臨溪的后頸,讓裴臨溪能靠在自己的胸膛上,但是裴臨溪抬手把阮閔鈺反抱了個結結實實。
阮閔鈺的手抱著裴臨溪,而裴臨溪把阮閔鈺摟在懷里,他們互相擁抱,都在用自己的溫度感知對方的溫度。
裴臨溪聲音有瞬間的哽咽,“殿下”
阮閔鈺順著裴臨溪的背拍拍,小聲安撫說“好了,別說話了,想哭也可以的。”
但是說著,裴臨溪沒有反應,阮閔鈺卻不爭氣地鼻頭發酸了,而且是越想眼眶越酸。
“嗚。”
阮閔鈺強撐著不讓自己哭出聲來,但是還是“嗚”了一聲。
最后還是裴臨溪拍著阮閔鈺的背,努力讓阮閔鈺別難過了。
阮閔鈺紅著眼圈,眼角還有沒來得及擦干凈的淚珠。
裴臨溪擦了一回,無奈地勸“沒事的殿下,我真的沒什么,您別哭了。”
“我就是覺得有點難受,一點點想哭,馬上就好。”
阮閔鈺努力深呼吸平復心情,還要解釋說“我平時沒有這么好哭的”
阮閔鈺的袖口都擦濕了,他還可憐巴巴地解釋,裴臨溪遞上紙巾表示理解,“殿下只是太敏感了,所以眼淚很多。”
“對,有點敏感。”
阮閔鈺擤了一下鼻子,皺著鼻尖和裴臨溪說“本來想安慰你的,但是又成這樣了。”
明明他是心疼裴臨溪,但是現在又反過來了。
裴臨溪看著嘴硬的小哭包,只能順著阮閔鈺哄,“殿下也不用自責或者心疼,都是我自己選的路,而且現在也有了好的結果,我已經滿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