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閔鈺小聲問“這樣不好吧”
裴臨溪“聯賽,我也懂,我一對一指導您,不用被他騷擾。”
然后重重把門甩上,留著戎無一人在教室里。
上次北茶的事情讓裴臨溪更加小心謹慎,現在的裴臨溪把阮閔鈺保護地滴水不漏,戎無想發設法接近也無果,這讓他感到挫敗。
但是戎無沒有氣氛,反而哼著歌去講臺上收拾教案,胸前徽章上的兔子眼睛紅得像血。
寢室里,阮閔鈺趁著裴臨溪沒注意,“咻”一下把襪子脫了,朝著冷風扭扭腳趾,阮閔鈺將此稱為讓雙腳感受自由。
別人穿軍靴都會把腳磨出厚繭,但是阮閔鈺的腳還是白白嫩嫩,像是女o精心保養過的一樣。
裴臨溪走來,阮閔鈺立刻把腿盤起來,懷里抱著抱枕擋住光禿禿的腳丫。
但是裴臨溪早就猜到阮閔鈺的小算盤,從沙發縫里拽出襪子。
阮閔鈺當場詞窮。
裴臨溪“只能自由一會,等會就穿好。”
“嗯”
阮閔鈺把抱枕一扔,“裴裴你太好了”
裴臨溪第一次聽到這個稱呼,微怔了一下才意識到阮閔鈺正在叫他。
“裴裴害羞啦。”阮閔鈺重復了一次,成功收獲了裴臨溪的再度臉紅。
阮閔鈺偏偏還不放過裴臨溪,之前裴臨溪口無遮攔,經常和他說那些又是成結、又是標記的,可沒少讓他臉紅。
現在找到機會了,阮閔鈺笑得像只偷吃罐頭的貓咪,纏著裴臨溪叫了一遍又一遍“裴裴”“裴裴”。
蜜色裴臨溪變成蜜紅色裴臨溪。
阮閔鈺勾著裴臨溪的胳膊,貼著臉夸“裴裴,臉紅的樣子真好看。”
裴臨溪手都不知道該放在哪里,面額緋紅,“殿下,別這樣叫我了,實在是太羞恥了。”
“好純情的裴裴。”阮閔鈺回憶了一下,裴臨溪只有在動情的時候會臉紅,但是那種臉紅是生理現象,裴臨溪還是掌控節奏的那個,所以不如現在生動。
“你叫我阮阮,我叫你裴裴,我總要有點做a的尊嚴吧”
“殿下想叫的話,我也不是不可,就是很奇怪。”
一米八幾的大高個,深膚色,三星上校。
被一個一米七多一點的漂亮小孩追著叫裴裴這也太羞恥了。
阮閔鈺見好就收,笑著和裴臨溪說“讓你感受一下我平時的感覺。”
裴臨溪詞窮,他不想被這樣叫,但是如果叫他的人是阮閔鈺,他也無法抗拒。
“裴裴,快來吧,等著你指導我。”
阮閔鈺拍拍身邊的空位,打開投影里關于聯賽的內容。
既然把戎無趕走,裴臨溪自然要對阮閔鈺聯賽的事情負責。
下一輪的比賽偏理論,裴臨溪帶著阮閔鈺確定了范圍便開始復習對裴臨溪來說是復習,對阮閔鈺來說是自學,
裴臨溪的解說深入淺出,條理思路不輸戎無,等他看到阮閔鈺崇拜的目光之后,裴臨溪內心的驕傲感油然而生。
阮閔鈺雙手撐著臉“好厲害啊裴裴,這么難的知識點,你隨便講講我就懂了”
裴臨溪不自然地翻頁,“謝謝殿下稱贊,但是這樣稱呼我,真的很不習慣。”
“裴裴,你這樣還挺可愛的。”
阮閔鈺笑得越發放肆,裴臨溪轉頭凝視許久,阮閔鈺都被看得有點害怕“怎么了嗎”但是說完還不忘作死地加上一句“裴裴。”
裴臨溪忍無可忍,手指扳住阮閔鈺的下巴,霸道地將自己的嘴唇堵住阮閔鈺的喋喋不休的小嘴。
阮閔鈺瞪大眼睛,但是已經被裴臨溪按住,任由裴臨溪肆意掠奪。
裴臨溪輕輕在阮閔鈺下唇咬了一下,“殿下,還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