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臨溪看著阮閔鈺詫異的眼神,又苦惱又無奈“您以為他真的是喜歡兔子嗎”
阮閔鈺震驚之余還不忘拉著裴臨溪仔細分析一下,“我之前不是很崇拜他教書嗎怎么會發展成這樣啊”
“殿下,我也想知道啊。”裴臨溪嘆了口氣,認真地和阮閔鈺說“您這個情況對我來說一點都不意外,我已經習慣隨時應戰了。”
野火燒不盡,情敵吹又生。
裴臨溪捂住額頭,和阮閔鈺說“但是這次您察覺得比較早,所以請您稍微和他控制點距離,我很難保證自己會一直保持理智。”
“放心吧。”阮閔鈺信誓旦旦,“我會保護好你的理智,還有戎無的人身安全”
等到正式上課的時候,戎無對待阮閔鈺就和對待別的學生一樣態度,講課的時候有輕有重、詼諧幽默地就把所有知識教授完了。
一節課結束,班里的學生還沉浸其中,等到戎無宣布下課,大家才如夢初醒。
阮閔鈺看著戎無,眼里露出羨慕和崇拜,“他真的很會教學生啊。”
裴臨溪立刻表示“我也可以教您這些內容。”
“我知道你可以教的更好啦,但是他是真的投身教育事業,不針對某一人,就很棒。”
阮閔鈺的點評不帶私情,可是說完就察覺到身邊有個不說話的醋壇子被打翻了,正在抿唇鬧別扭。
阮閔鈺戳戳裴臨溪,“怎么不說話”
裴臨溪嚴肅臉“在想事情。”
“不會是在想怎么把戎無趕走吧”
裴臨溪遲鈍了兩秒,阮閔鈺笑著說“別這樣嘛,就把他當成老師對待,我肯定不會和他有別的交際,相信我。”
裴臨溪勉強點頭,他倒是不擔心阮閔鈺,而是覺得戎無不會善罷甘休。
果然沒一會戎無就來班里想把阮閔鈺單獨叫出去。
裴臨溪站起來,把戎無和阮閔鈺隔開。
戎無笑著問“裴同學干嘛這么緊張,我只是想找阮同學了解一下聯賽的事情,他是全班唯一的希望,我作為老師自然要關注。”
裴臨溪單手撐在桌上,阻擋住戎無往前的腳步,“戎老師,您是不是忘記,我也是聯賽的選手啊。”
“裴上校還需要我區區一個普通軍校老師執導嗎”
“怎么不需要,我可是很想和戎老師私下切磋切除。”
“改日再約,學生的邀請我一定會去,但是今天不行,今天只指導學生的參賽事宜。”
阮閔鈺看看壓低眉眼的裴臨溪,又看看一臉笑容的戎無。
阮閔鈺“這個,要不然就在教室里說”
戎無“好啊,那就在這里談吧。”
此話一出,班里剩下的人都麻溜的跑了。再不跑的話,這里就不是教室,是戰場了。
裴臨溪拉開自己身邊的椅子,對戎無伸手說“請。”
阮閔鈺看著自己身邊坐著裴臨溪,裴臨溪給戎無找的座位離他有隔著裴臨溪的位置。
戎無向阮閔鈺偷取眼光,阮閔鈺猶豫片刻,還是決定自己先坐下,剩下讓裴臨溪處理。
這些事情他還是交給裴臨溪來吧,阮閔鈺真怕自己多看戎無兩眼,裴臨溪會記住戎無幾十年。
戎無看著阮閔鈺并沒有反應,只好坐下。
裴臨溪擱在中間就像一堵墻,時刻盯著戎無會不會出格。
戎無實在無奈“裴同學,你擋在中間我什么都不方便說。”
裴臨溪挑眉“喔,意思是今天說不下去了嗎那我們走吧阮阮。”
“啊”
阮閔鈺瞪大眼睛,被裴臨溪這樣拉走了。
戎無站起來,但也沒辦法,只能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