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阮閔鈺卻閉著眼睛說“裴臨溪,有時候你真的挺討厭的,想辦法把我寵壞,然后又說要回到暗處看著我,哪里有這么好的事情呢”
“殿下”
“其實班里的人都很討厭我對吧哦不對,是全校人都很討厭我,但是你卻給了我一個我受歡迎的假象。”
裴臨溪“我以為殿下會高興”
“你以為的,就是我真的想要的嗎”
阮閔鈺微微睜開眼,視線順著看向某處,但其實他什么都沒看。
“你真的為我做了很多事情,我也不是木頭也不是石頭,我會感動,但是為什么這件事情你要鐵了心隱瞞我呢”
感受到裴臨溪心跳又變快了,阮閔鈺嘆氣,“不用再解釋了,我只是說了我心里想的,這才是我以為的,明白了嗎”
“殿下,我不知道怎樣保證才能讓您放心,在對待愛人這種事情上我毫無經驗,你也知道的,我也沒有人際交往,我只是盡力給了我覺得最好的,殿下想要的我都去做。”
“你一直都做得很好。”
“不,我做得不好。”
裴臨溪的呼吸落在阮閔鈺發頂,不能把所有事情告訴殿下,對裴臨溪來說也非常掙扎。
裴臨溪的聲音帶著不易差距的落寞“殿下,我不是不相信您,我是不相信自己。”
他那些不能抹去的經歷,刻在身上的污點,犯下的過錯而且這中間還與阮閔鈺有之間關系。
裴臨溪陷入情緒的深淵中。
阮閔鈺拍拍他的手掌,“別想了,先放一放吧,你去做你的事情,但是別再告訴我了,我就當幾個月的笨蛋好了。”
裴臨溪眼中迸發出不可置信的光芒,他激動地看著阮閔鈺,“謝謝殿下。”
“別動,我要睡覺,這樣都不舒服了。”
裴臨溪立刻坐回原位,做阮閔鈺做盡職盡責的蟲肉靠墊。
阮閔鈺回去果然睡了很久,裴臨溪把他一路抱回去,阮閔鈺都沒有醒來,小手緊緊抓著裴臨溪的衣領,是裴臨溪稍微用力才拽下來的。
阮閔鈺嘟囔了一句“好冷”,裴臨溪也和衣上床,靠在阮閔鈺身邊傳遞體溫。
阮閔鈺畏寒,像個八爪魚一樣纏著裴臨溪,四肢都攀在裴臨溪身上。
裴臨溪把被子裹得更緊了些,讓阮閔鈺能睡得更安穩。
之前都沒發現阮閔鈺這么嬌氣,室內恒溫在十九度,夏天也要穿著長衣長袖才覺得舒服。
睡覺一定要蓋著被打冷氣,光靠自己也捂不熱,一定要靠裴臨溪這個移動的暖寶寶才能睡得踏實。
看著阮閔鈺放松舒展的睡顏,裴臨溪忍不住摸摸阮閔鈺的額頭。
到底嬌氣都是他慣出來的,越嬌氣越離不開他,越離不開他、他才越高興。
這是裴臨溪的一點小心思,就是要讓阮閔鈺對他產生依賴才好。
要讓那些垂涎阮閔鈺的人都受不了他的小性子,這時候阮閔鈺就只能回來找他。
裴臨溪也已經習慣懷里有個軟綿綿的小人了。
如果睡覺撈不到阮閔鈺,裴臨溪也會驚醒。
某種程度上,阮閔鈺也已經成功把裴臨溪馴化成功了他們兩個的生活都很難離開或者找別人來頂替。
阮閔鈺不知夢見什么了,靠在裴臨溪胸膛上蹭了好幾下,好像睡得很不踏實。
裴臨溪想拍拍阮閔鈺的脊背讓他睡得更沉穩一點,阮閔鈺翻了個身,嘴里嘀咕著些稀碎的話。
音調奇異,詞語生疏,根本不是這個世界的語言。
裴臨溪全身警惕起來,仔細聽阮閔鈺在夢里說了什么,但是阮閔鈺沒有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