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阮閔鈺現在又可愛得無法拒絕,裴臨溪只能點點阮閔鈺的鼻子“殿下睡不著的話就起床吧你知道今天你要上課嗎”
“上課”
阮閔鈺刻在dna里的記憶被喚醒。
一個軍校生可以忘記吃飯睡覺,但是不會忘記上課。
阮閔鈺直接坐起來,睜大眼睛問“那我怎么辦我是不是翹課了”
“呲溜”
阮閔鈺肩膀上的被子滑下去,裴臨溪的視線也跟著滑下去。
一個白嫩的肩頭
阮閔鈺立刻把被子拽回來,“不許看”
裴臨溪眼神在阮閔鈺身上繞了一圈,然后笑得像條偷吃到魚的大貓。
“不許笑,也不許看,我們雖然不清清白白了,但也都是成年人了嗯,反正就是就事論事,現在不許看。”
阮閔鈺哼哼唧唧地把被子裹得緊緊的,認真表演自己的優秀aha的貞操觀念。
這屋里信息素的味道都還在,實在是沒有一點說服力。
阮閔鈺自己也心虛,補充說“我肯定還會負責的,就是我們得提前把事情捋清楚了,知道了嗎”
“知道了”
裴臨溪失笑,任由阮閔鈺撒脾氣。
裴臨溪花了大心思,主動交出軍權和立功的機會才暫時洗清皇帝對他的疑心,阮閔鈺更是差點就要被程熙止算計走。
裴臨溪失而復得,哪怕阮閔鈺現在想去看看天堂里是不是真有耶穌,裴臨溪都能答應,然后立刻安排人去造個天堂給阮閔鈺玩玩。
阮閔鈺也發現裴臨溪對他的態度好得過分,好像說什么做什么裴臨溪都會遷就他。
阮閔鈺不自覺地在杯子里蠕動了兩下,不好意思和裴臨溪對視,只能小聲說“能不能麻煩你把我的衣服拿來,我要去上課了。”
裴臨溪聽完失笑,殿下對他有時候真是客氣得可愛。
裴臨溪坐起身,阮閔鈺眼睛隨便一瞄就看到裴臨溪脖子后面腺體上的牙齒印,又小又密,都是他標記的。
阮閔鈺把臉埋進風被子里,但是漏出來的耳朵尖已經紅透,徹底出賣了他。
裴臨溪轉身看到阮閔鈺像個蒸熟的寶子,把自己包在軟乎乎的被子里,只漏出一排眼睛和劉海,突然心里一動,特別產生一種把阮閔鈺一口一口吃進去的沖動。
嗯,雌蟲的古老本性。
裴臨溪平復了一會,然后直接彎腰把阮閔鈺連著被子一起抱起來。
阮閔鈺卷在被子里,掙扎的份都沒有。
裴臨溪笑得有些惡劣,看著阮閔鈺說“那就把殿下打包帶去上課吧。”
阮閔鈺慌了,分不清裴臨溪是開玩笑還是真心話,“啊,不行啊,我要穿衣服”
裴臨溪越笑越開心,好像把這幾天壓抑的所有負面情緒都釋放出去了。
他的寶藏失而復得,還有什么事情會比這更讓蟲開懷呢
阮閔鈺赤著腳披著睡袍,一邊清潔牙齒一邊偷偷透過鏡子看裴臨溪。
哼,這個oga實在是可惡,不僅不把我當a看,這完全就是身份對調了個啊。
裴臨溪走進來,第一眼就發現阮閔鈺又赤著腳,無奈地提醒道“殿下,穿襪子。”
阮閔鈺推遲道“一會就穿。”
但是裴臨溪已經快他一步,走出去取襪子了。
裴臨溪翻找著,問“殿下不想要粉色的話,這次穿白色好嗎”
阮閔鈺停住“那天在康復院幫我穿襪子的是你”
“是的。”裴臨溪走進來,“我一直暗中跟著您,又怕您害怕只能躲起來。”
“那程熙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