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閔鈺宿醉醒來,感覺自己全身就像被十艘飛船碾過一樣,手指頭都是酸的。
空氣里飄蕩著濃郁的葡萄酒味道,阮閔鈺還沒睜開眼就已經聞到了。
就是這股香氣催得他難以自持,爛醉如泥。
也是這股香氣讓他一夜沒能好睡,醒來渾身酸軟。
阮閔鈺本想著早點睜眼,但是想到醒來可能還要面對裴臨溪,直接開始裝睡。
一點酒的氣味就能讓他醉得不省人事,尤其是裴臨溪s級信息素徹底釋放出來的時候,阮閔鈺區區一個f級,在等級上就被壓制了。
尤其是在那個時候,阮閔鈺突然想起來自己過去上過生理課。
一臉嚴肅的老古板老師拿著教具和所有正處在青春期的學生們做科普,aha在標記oga的時候會強勢粗暴一點,所以特地叮囑在座所有aha都要溫柔,也囑咐所有oga都要注意防護,如果遇到實在暴烈的aha可以選擇定制止咬器。
阮閔鈺對這段記憶記得特別清楚,他還能回想起當時那些壞學生一臉嘲諷地看著他,讓他以后做o的時候一定要記得給別人帶止咬器
但是他們可能沒想到,阮閔鈺不僅考上軍校,還找到了所有a不敢肖想的oga。
只是強勢到需要帶止咬器的那個,可能是裴臨溪這個oga。
在阮閔鈺的視角里,他和裴臨溪的關系還沒捋清楚,現在一眨眼就已經滾到床上了,現在尷尬地大氣都不敢喘。
但是昨天那個情況,真的不是阮閔鈺說能拒絕就能拒絕的啊tut
當時可以說是酒精作祟,但是現在酒醒了大半,阮閔鈺眼睛在眼皮下滴溜溜地轉了好幾圈,還是沒想好怎么面對一睜眼要面對的情況。
與其面對困難,不如再睡一覺吧。
阮閔鈺醞釀睡意中,身邊忽然傳來一聲輕笑。
“睡醒了就起來吧。”
阮閔鈺把眼睛合得更緊了。
裴臨溪支著胳膊側躺,看著阮閔鈺。
陽光正好,透過紗窗灑進來。
落地窗外的風景很好,但是裴臨溪無心去看,因為他的風景已經在身邊了。
裴臨溪手指勾了勾阮閔鈺臉側最長的那一束,笑著說“那殿下再睡一會,我好好看看你。”
阮閔鈺閉著眼睛的時候更像是精致的娃娃,和裴臨溪的歐式面廓不同,阮閔鈺的長相是很柔和的東方人長相,所以看著非常纖細秀麗。
細軟的頭發在枕頭上攤開,比高端絲織面料看著還要柔順。
淺而不淡的雙目下是一雙清澈圓潤的眼睛,睫毛像是烏鴉的羽毛般濃密,此時正乖乖地垂在眼下的眼瞼上,像是一把精致的小扇子。
然后是挺秀的鼻梁,小巧的鼻尖,和裴臨溪略帶駝峰的鼻梁不一樣,阮閔鈺的鼻梁筆挺且細窄,像是滑滑梯一樣垂下來。
裴臨溪的目光下移,來到阮閔鈺的嘴唇上。
在阮閔鈺睜著眼睛的時候,他的眼睛最好看。
但其實裴臨溪最喜歡的是阮閔鈺的嘴唇。
柔軟地像是花瓣一樣,好像輕輕用手指一戳就會感受到軟嫩水靈的觸覺。
裴臨溪的眼神溫柔,但是均勻的呼吸聲讓阮閔鈺越聽越奇怪。
好像全身上下都被看透了一樣。
阮閔鈺偷偷睜開一只眼睛,從一道縫里看裴臨溪。
暈暈乎乎的視線里,裴臨溪的頭發沒有打理,之前他都是把頭發扎成利落的高馬尾,現在已經長到和鎖骨持平的長度。
鬢發順著垂下,是和平時淡漠模樣完全不同的樣子。
這種長發如果不扎起來,如果遇到水或者身上發汗,就會貼在臉上和身上。
阮閔鈺不知道聯想到什么,臉猛地就紅了,眼睛也緊緊閉上,用力到眼皮都起皺了。
阮閔鈺這扭扭捏捏的樣子讓裴臨溪哭笑不得。
昨天他是不是做蟲失德,才讓殿下害怕了
裴臨溪認真反省了兩秒,然后決定以后還有這樣,現在的殿下得軟硬組合起來,不然又要被別人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