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臨溪眉頭緊鎖“你說得沒錯,北茶不僅不是米校的人,他更連人都不是。”
“我什么時候說錯過”柏霧頓住,不可置信地看著裴臨溪“你是說,北茶不是人類”
柏霧挑起地面的泥土聞了聞,面色劇變“他的原生是那花”
裴臨溪面色凝重。
現在的情況越來越棘手,阮閔鈺被伽馬星球的花帶走消失,程熙止又在一邊虎視眈眈。
裴臨溪站起身來,跟著地面的裂縫向前走。
這裂縫消失在深處,就斷了方向。
裴臨溪閉上眼睛,嘬動嘴唇。
跟上來的思羽驚叫出聲“小心有蟲”
裴臨溪面不改色,對著地面的群蟲發號施令。
在他面前聚集了密密麻麻的黑色佛手蟲,這種蟲子體型酷似手指才叫這個名字,在伽馬星球上拇指蟲移動速度快,又善于隱蔽。
北茶只以為自己是花已經跳出abo的食物鏈,只可惜他遇到的,是來自異時空的蟲。
蟲子吃花,可不像兔子吃花。
兔子吃花會紅著眼睛,可蟲子吃花,只會啃食分化,不留殘余。
阮閔鈺在幻覺中整個人都輕飄無比,等到他悠悠轉醒,卻不知道自己身處何方。
他看著眼前帶著白碎細小絨毛的花瓣,愣了好幾秒才意識到涼意。
脫去偽裝的北茶,正直勾勾地看著阮閔鈺,舔食著自己的掌心。
阮閔鈺被北茶包在花中,衣領敞開,別的衣物更不知去了哪里。
北茶挑起眼尾,半遮眼眸。
“小兔子,你醒了,我還沒吃飽呢。”
不知是幻覺的副作用還是什么,阮閔鈺感覺全身酸軟,意識到發生什么后更是連連后退。
北茶癡癡地笑“干嘛害怕,我不過是試試手法授粉,我這種花,可比裴臨溪要溫柔。”
阮閔鈺“什么授粉,我是人類你是花”
北茶眨眨眼“那你就更不用擔心了,反正你是人類我是花,你的手現在還放在我的花蕊上呢。”
阮閔鈺臉漲的通紅,挪動著靠向花瓣。
北茶歪頭“小兔子,別躲了,你就在我身體里了。”
阮閔鈺悲憤交加,可北茶毫不在意。
北茶不理解“你跟我走,難道沒有在裴臨溪身邊好我不會變老,也沒有你們的易敏期,更不用擔心生孩子什么的,如果你想要孩子,我也能試試結點小花出來,可是我難道不比裴臨溪那種又硬又黑的大塊頭好”
阮閔鈺“你、你離我遠點”
試圖和花講倫理道德,是沒有用的。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小劇場我不能寫,寫了恐怕要被制裁dddd,就是那啥,嗯,這樣那樣,嗯,完事兒了。
但是北茶這種花還不太懂,只是嗯這樣那樣,這樣那樣而已
裴臨溪的過去,大家猜吧但是絕對不是寫出來那么簡單的一個big秘密我寫完部分就跑,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