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看了看,發現發色和身形確實很像柏霧。
阮閔鈺不由得困惑起來“柏霧怎么會在水里他是獵人還是狐貍可他不是米維軍校最強的a了嗎”
裴臨溪指了指天上的地圖,快速分析出原因“是狐貍和獵人沒有區別,如果獵人抱團,落單的狐貍就殺掉,拒絕加入的獵人就搶走勛章。”
“居然是這樣”
阮閔鈺細思極恐,越發覺得抱團之后的獵人非常霸道極端,不僅會掃清狐貍,還會對獵人形成脅迫。
看著阮閔鈺苦心思考的模樣,裴臨溪終于相信柏霧的一腔熱血都沒送出去,他的殿下對柏霧絲毫沒有興趣。
阮閔鈺抬頭看了看地圖,很快發現端倪“地圖上并沒有獵人在附近,但也沒有狐貍,那柏霧為什么沒被第一時間傳輸回去”
裴臨溪主動提議說“我去把他拉上來問問情況。”
裴臨溪脫掉衣物,像一條健美的鯊魚般躍進水中,把柏霧從湍急的水中拉了上來。
對別人來說是害怕接近的瀑布底端,裴臨溪卻能靈活穿梭,甚至拉個成年男人上岸。
阮閔鈺一邊看一邊佩服裴臨溪的體力嗯,體力確實很好。
裴臨溪帶著一身水上岸,看著阮閔鈺一臉紅通通的,疑惑地問“殿下這是”
“什么都沒有”
裴臨溪“”
阮閔鈺才不會承認自己是想到山洞標記的那個下午,這怎么能說出口
柏霧被裴臨溪隨便拖上岸,半截身子還在水里,但是面色蒼白,嘴唇都有些泡浮了。
阮閔鈺問“柏霧他怎么樣”
裴臨溪蹲下去摸柏霧的脖側,發現脈搏正常,轉頭說“沒死,但可能有些溺水。”
柏霧被裴臨溪隨手扔在一顆高高的大石頭上,腹部在高處,頭腳向下。
阮閔鈺明白這個動作可以幫柏霧快點把腹中的水吐出來,可是還有別的更簡單和體面的方式,裴臨溪卻選擇了這種。
阮閔鈺眼睛一轉,問裴臨溪“你這樣做是把他當成競爭對手嗎”
裴臨溪一愣,沒想到向來遲鈍的阮閔鈺也會發現自己吃醋的習慣。
殿下會介意自己占有欲這么強嗎
裴臨溪有些緊張,試探地問“如果我說是呢”
阮閔鈺恍然大悟“我就說”
裴臨溪抿唇,和阮閔鈺低頭認錯“對不起殿下,我下次會改的,我知道我不該吃醋,您招人喜歡是正常的,我也管不住別人的,只能下次不做這些事情,求殿下原諒。”
“嗯”阮閔鈺漂亮的眼睛充滿疑惑,“你在說什么我是說你們是競爭對手啊,就想蘭、米校之爭那樣。”
裴臨溪沉默兩秒,順著說“嗯,我也是這個意思。”
“是嗎”
裴臨溪臉不紅心不跳“是的殿下。”
阮閔鈺眨眨眼“喔,好吧,那你說吃醋和我招人喜歡是什么意思有誰喜歡我嗎”
裴臨溪裝出認真思考的樣子,回答道“我喜歡您啊,所以我聽話去救了柏霧,嗯,就是這樣的。”
阮閔鈺每次聽到裴臨溪這么自然地表白,心里都會有羞恥的感覺,但是裴臨溪就非常坦然。
阮閔鈺小聲嘟囔道“好像哪里不對勁”
裴臨溪表情無比鎮定,阮閔鈺想了想,覺得還是裴臨溪說得對,或許裴臨溪只是因為聽自己的話才救了競爭對手,邏輯算通順。
或許強者和強者之間還有些不為人知的齟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