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一年之后的某一天,c區,ai犯罪最泛濫的街角。
易鶴野一左一右拎著倆違法ai,大步走進了回收站現在改名了,叫作ai改造中心。
“算你們現在運氣好,知道嗎”易鶴野冷哼著把倆瑟瑟發抖的ai推進去,“惡意隱瞞身份、盜竊私人財物、偷拍倒賣個人隱私、非法采集個人信息任何一條放在以前都夠你們大卸八塊回爐重造了”
ai哭爹喊娘要給易鶴野磕個大的,易鶴野擺擺手打斷他們“我就送你們到這兒了,下次再逮到就沒這個機會了。”
這段時間,在簡云閑的建議下,ai管理制度做出了重要調整,一刀切地區分人與ai的現象不復存在,人和ai在同一套法律準則下共存。
ai管理局的職能發生了改變,但這并沒有對易鶴野這位金牌外勤的工作產生任何影響他依舊每日游蕩在外,根據指令抓ai,根據直覺現場審判,他依舊在他熟悉的領域做著最擅長的事,依舊是行業內的頂尖高手。
“嘟嘟”兩聲鳴笛聲,易鶴野帶著小明從街角呼嘯而過。路過的ai看見這位大名鼎鼎的長官,無不緊繃起精神來,防止一個不注意就被拎去改造中心喝茶了。
畢竟獵豹所掃蕩過的街區,每個季度的ai犯罪率都無限逼近于零。
易鶴野依舊是那個辛勤的打工人,永遠高效、精準、干勁滿滿,只是回到家里,看著只有小云朵的房子,不經意地嘆了口氣。
這是簡云閑因為公務被抽調出差的第五天,易鶴野一個人在家帶毛孩子和鐵孩子,雖然以前日子也是這么過的,但是現在多少覺得有些索然無味。
可易鶴野畢竟要強,他堅決不會把那一份矯情的想念掛在嘴上,甚至還掩耳盜鈴一般無辜拒接了簡云閑的一通電話,害得某高級人工智能險些計算過載,才想明白這家伙腦袋瓜子里在想些什么。
于是,當他悵然若失地打開電腦的一瞬間,一只性感小羊就又伴著突然響起的音樂,一邊扭著鋼管舞,一邊給了屏幕前的易鶴野一個飛吻。
易鶴野忍住了想合上電腦拍扁他的沖動,小羊便得寸進尺地牽住了他的大拇指,單方面和他的手指頭來了一段雙人華爾茲。
易鶴野被他的絕美舞姿打動了,只想伸手把這家伙拍在手心里。
小羊見狀,十分順滑地從他手心鉆出來,然后趴在桌面上,搖起羊頭吟詩作對起來“日日思君不見君,共飲長江水”
易鶴野掀起巴掌“說人話。”
小羊立刻蹭進他的手心里“咩想你了”
簡云閑太清楚易鶴野怎么哄自己可以想他,但是堅決不能說他想自己,不然金牌獵手的面子掛不住,他怕不是會把自己從外地拽回來進行一頓愛的教育。
果然,易鶴野很吃這一套,高貴的獵豹勉強接受了小羊的思念,端著架子問起他近況來。
“一切都很順利最近關于人工智能倫理問題的幾個法案提案已經準備進入公示狀態了,邊界的防御系統也已經有了很大的進展,對白棋的血液幫上了很大忙,不出意外的話,五年內人類就可以走出包圍圈了”
易鶴野知道簡云閑很忙,但每次聽到他要忙這么多八桿子打不著兒的事兒,還事事都做主心骨,又不免覺得這人實在有些太累了。
“你忙得過來嗎”易鶴野盡可能讓自己的語氣顯得沒那么心疼,“雖然我知道你很厲害,但是他們實在是有點兒太欺負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