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鶴野本來覺得一個月的假期太長了,但沒想到,簡云閑把這三十天的計劃列得滿滿當當,自己沒帶腦子跟著他后面跑,居然假期很快到了尾聲。
在身心徹底放松一個月之后,這位瘋狂打工人發出了久違的感慨“好煩啊,明天就要上班了,不想上班”
話還沒說完,他就猜到簡云閑要得寸進尺了。那家伙一聽這話,立刻蹬鼻子上臉“不想上班,就再請兩個月假,李局那邊我來搞定”
“開玩笑的。”易鶴野立刻打斷,半瞇著眼睛看他,“我現在有充分的理由懷疑你想把我養廢,讓我失去勞動能力喪失收入來源,然后徹底掌控我、馴化我。”
簡云閑一聽他這話,興奮地吹了個口哨“聽起來很刺激,但是不如直接綁到地下室方便。比起精神上的馴服,我更喜歡rou體上的占有。”
易鶴野反手給他來了一拳,只叫這滿嘴跑火車的家伙瞬間閉了嘴。
兩個人兜兜轉轉滿世界跑了一圈,終于窩回了易鶴野的小家。
不得不說,簡云閑搬進來之后,這個死氣沉沉冰冰涼涼的小出租屋,瞬間增添了很多生活氣息,這人在家里養了幾株電子綠植,還添了幾張掛畫和照片,盡可能用軟裝把這一個光禿禿的毛坯房裝得高級又好看起來。
打開門的一瞬間,一坨白色肥肥就聞聲蹦蹦跳跳飛了過來,兩個人一看,不約而同地皺起眉頭來。
“小云朵”“小云朵啊。”
一個月不在家,這孩子毫不意外地給自己吃肥了兩圈,又不是每天簡云閑還在線上督促它,自己給自己套根繩遛彎兒,這孩子怕不是在家待得腿都支不起身子了。
簡云閑又去檢查了一下柜子,和他想象的一樣,這孩子提前把兩個月的儲備量都吃得一干二凈了,柜子里還多出了一大堆新的罐頭,顯然這孩子趁他們不注意,又自己出去大采購了一番。
小云朵看爹地和爸比的表情,緊張地往后退了幾步。那還是被易鶴野一把撈進懷里
“孽子哪里跑”易鶴野一把摟住他,把臉埋進它實心的羊毛里,“給爹揉揉,作為懲罰”
小云朵圓圓的肚皮被易鶴野大力揉搓著,劃拉著小腳抬著羊頭發出了咩咩的慘叫,而自家親爸爸則一臉嚴肅地在一旁煽風點火“自制力太差該罰給我狠狠揉”
最后,小云朵是討饒般伸出小舌頭在易鶴野臉上舔來舔去,這位瘋了的親爹才撒手跑去洗臉了,思子之情過于熱烈,被狠狠rua弄的小肥羊,還沒走到臥室,就橫倒在了滾去睡覺的路上。
簡云閑給被rua到失智的羊孩子抱到小窩窩里蓋上小被子,洗了個澡回房間,易鶴野就已經泡好了兩杯牛奶放在床頭,洗漱完畢鉆進了被子里了。
打開收件小助手,一堆待辦事項、未讀信息橫在眼前,易鶴野看到一大堆字,立刻皺起眉頭,翹起二郎腿使喚起奴才來“小閑子,給朕讀個奏折,不重要的事兒就別說了。”
“嗻”簡云閑應了一聲,快速輸入信息,然后分析理解,讀完幾百來條消息,花了不到五秒鐘。
簡云閑喝了一口牛奶,說“大部分是工作簡報,雖然平時都會發給你,但是我相信你從來都不看的。”
易鶴野也嘬了一口牛奶,點頭道“不錯,上道兒。”
“e區那邊的后續調查有了點進展,要不要聽聽看”簡云閑問。
易鶴野點點頭“你說。”
“首先是山羊頭硬幣。”簡云閑說,“先前我們一直以為,這只是他們尋找受害者的一種儀式感,羊頭代表著獻祭,意味著被選中的人成為神明的貢品。實際上這一點也沒有錯,但是經過反復研究拆解發現,這應當是綁定e區系統的微型信號發射器,有竊聽和定位作用,就像是牧羊人在牛羊皮毛上做的標記,是為了更好地定位、尋找、控制祭品。”
易鶴野眨了眨眼,仔細回想著,又問“難道先前都沒有人發現嗎”
簡云閑搖搖頭,說“這是納米層面的技術,目前人類這邊還沒有掌握,不過看最新消息已經開始了回收工作,后續會進行拆解然后研究其技術,不出意外的話,在軍事方面會起到很大的作用。”
易鶴野沉思了片刻,發問道“外面的技術領先里面我們這么多嗎”
簡云閑點頭“可能比你想象中還要多,所以這一次派了很多科研人員出征,不出意外收獲會很大。”
易鶴野想了想,不知為何有些疑慮起來“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我們的技術是他們的,這樣安全的定所也是他們修繕的,但是我們最后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