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誒你干什么快出來”正在井邊的漢子們見這人傻了一樣不要命往里沖,趕緊把他拉住拖了回來。
“我娘子還在里面”陸予風此時力氣驚人,掙脫了他們又沖了進去。
里面已經是一片火海,房梁都開始倒塌,他在濃煙中努力睜開眼到處尋找,卻沒有找到江挽云的蹤影,這時一塊火星子崩開,他抬手擋住頭臉,手背上瞬間感到劇痛。
緊接著兩個膽大的漢子扯著他的胳膊把他拖了出去。
“里面根本沒人了你是不是不要命了”
這時他聽見有人在叫他的名字,他慢慢回過神來,卻見江挽云正在院門口站著。
江挽云剛剛才回來,一回來就聽周嬸說陸予風剛剛跑進去了,好在被人拉出來了。
“陸予風,你”
她剛要說話,陸予風卻一下把她摟住了,他的雙手還有些發顫,方才他在里面沒看見人影的時候,他以為她已經
“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江挽云以為他被嚇到了,連忙抬手拍了拍他,“沒事沒事,我剛剛才回來啊。”
這人怎么這么傻,那么危險就直接跑進去了。
“讓我看看有什么傷哪兒”
陸予風慢慢回過神來,見周圍鄰居都看著他們,才不好意思地收回手,受傷的手藏在袖子里,另一只手揉了下被熏迷糊的眼睛,道“我沒事,周嬸她說”
周嬸在旁邊解釋道“我是擔心火太大了,把挽云的值錢東西給燒了,沒說她在里面。”
江挽云皺眉,“我的銀票都隨身帶著的,沒事,只是怎么會突然起火了”
火漸漸熄滅了,天已經黑了下來,官府的人來幫忙善后,江挽云從剩下的雜物里分辨,值錢的東西被人取走了。
幸好她擔心因為陸予風中舉了,打他們主意的人多,所以把銀票都揣著。
但江挽云有所懷疑的是周嬸的表現并不自然,說起走水原因,周嬸支支吾吾的,最后她終于煎熬不住,私底下才跟江挽云說,是她那不成器的兒子,在外面欠了錢,回來找她要錢,她也沒錢。
但是她兒子不知從哪兒得知了租她房子的是新晉舉人,所以想要入室偷竊,周嬸不肯給他開門,他就趁著周嬸出去買菜時候把門窗砸了,為了怕被人看出來,又或者想報復周嬸不給他錢,索性一把火燒了屋子。
周嬸哭得凄慘,請求江挽云不要追究,她就這么一個兒子,將來還指望他養老送終。
江挽云嘆了口氣,想起周嬸曾經也幫了自己許多忙,再加上沒有丟太多值錢東西,便也罷了,只對官府說,興許是哪個小偷小摸干的。
兩人收拾了東西住到了陸予海和陸予山租的院子里。
陸予風的手背被灼傷了江挽云后面才發現,她心疼壞了,捧著他的手拿了藥膏來細細地給他抹。
“你傻不傻啊,都不問清楚就進去了,要是你在里面出事了,那我豈不是成寡婦了,下次不能沖動。”
雖然她很感動。
陸予風抿唇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