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云也懶得和他繞彎子,道“你是說狀告你娘子和丈母娘的事嗎嗯,確實是我叫我相公干的。”
秦霄沒想到她這么快就坦白了,道“你是怎么發現是她們主使的”
江挽云想了想,道“為什么要告訴你”
秦霄“”
江挽云眨眨眼,嘆了口氣“不過我真為秦霄哥哥你惋惜,挽彤的脾氣從小就不好,她肯定對你管得很嚴吧,更過分的是江夫人,她一把年紀了居然還敢勾搭你,真是惡心。”
秦霄聞言心思百轉,試探道“你是不是買通了府里的人”
“對啊,買通了江夫人身邊的幾個婆子啊我怎么說出來了,算了你知道就知道了吧,反正她們母女倆吞了我的嫁妝,還買殺手來害我相公,我一定不會放過她們的,秦霄哥哥,這事你就不要插手了,免得你也被卷進去。”
江挽云一副我為你著想的樣子。
秦霄懷疑地看著她,她難道真的不懷疑自己
江挽云淡定地任由他看著,道“秦霄哥哥你不要害怕,我相信這事跟你沒關系,縣太爺一定會秉公處理的。”
秦霄道“前些日子我都在外奔波談生意,不曾知道家里發生了這樣的事唉,她們畢竟是你的繼母和妹妹,你想要怎么處置她們”
江挽云驚訝道“我一個普通婦人怎么能處置他們呢肯定是聽縣太爺的決斷呀。”
秦霄臉色沉沉,又問“除了買兇和丫鬟的事,還有什么別的嗎”
江挽云道“別的啊我不知道,但是聽相公說,縣太爺要明察秋毫,把江府的下人都抓去,還要掘地三尺,看看有沒有其他受害的丫鬟下人呢。”
秦霄沉默了一會兒,道“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江挽云看他魂不守舍的,意有所指地笑道“秦霄哥哥你別擔心,她們兩個是咎由自取,再說了她們死了,江家的產業不都落你手里了嗎”
秦霄腳步一頓,心有所悟,沖她敷衍地笑了笑,爬上馬車離開了。
江挽云關上門,瞬間拉下了臉,搓了搓自己膀子,剛剛可把她惡心壞了,不過看來效果還不錯。
秦霄坐在馬車里,手緊緊抓著折扇,他的雙眼布滿血絲,眼神晦暗。
回到江家后,管家來告訴他,縣衙的人傳信來說,江挽彤和江夫人因為證據確鑿,已經被審訊了一番押入大牢了,因為江夫人一直昏迷著,只能改日再審,并讓江府的人送一些女人小產后補氣血的藥和厚衣服進去。
地牢潮濕,免得江夫人真的撐不住死在牢里了。
秦霄聞言,擺了擺手讓管家下去準備,他自己則在房間里來回踱步。
巨大的心慌感纏繞著他,嘞得他喘不過氣來,不行,他絕不能坐以待斃,而今晚就是一個好時機。
半晌,他召了自己心腹下人進來,仔細交代了一番。
心腹領命而去。
但他們沒留意到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人看在眼里,心腹前腳剛走,夜隱后腳就跟了上去。
傍晚天快黑時陸予風才回來,還帶了江挽云愛吃的鹵菜。
“怎么樣怎么樣情況如何”江挽云迎上來,拉著他去洗手,而后把鹵菜倒到盤子里。
桌上已經擺好了菜,陸予風拿起筷子,道“夜尋已經和衙役們在大牢布置好了,只等魚兒上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