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夫人找的殺手,江挽彤又格外叮囑了他們想辦法趁機毀了江挽云的臉,可如今居然一點動靜沒有。
真是一群廢物,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江挽彤氣憤地甩著帕子回屋了。
這時,江挽云的馬車剛剛進了城門,他們是與秦夫子等人分開走的,不回書院直接回租房的地方。
江挽云撩開簾子,看著闊別大半個月的縣城,這時迎面而來一架馬車,馬車上面明晃晃的標志昭示著這是江家的馬車,而且馬車裝飾得很華麗,不像是秦霄的馬車,更像是江夫人和江挽彤的風格。
江挽云唰地一下放下簾子,現在江家就是扎在她心里的一根刺,只要提起江家她就會想起和陸予風被人抓走的那天晚上。
她心中的恨意翻滾,馬上撩開車簾對著趕車的杜華道“把車停路邊,你追上江家那馬車看看他們要去哪兒。”
杜華聞言馬車趕著車停下,而后跳下車就s
快速跟上了馬車。
陸予風則接替了車夫的位置,趕著車繼續前行,道“你發現了什么嗎”
江挽云搖頭,“暫時還沒有,但是我不會放過江家的。”
陸予風道“我也不會。”
可惜他現在還沒有能力,待他日后手握權柄了,他定要讓傷害過自己和江挽云的人付出代價。
江挽云道“先找人盯著江家吧,看看他們如今是什么情況,上次沉船的事不知道有沒有什么后續。”
后續便是江家損失了好幾個大客戶,聲譽也是一落千丈,不得不變賣了好些鋪子和田地來抵債,如今只能靠著原來的生意茍延殘喘著。
江挽云兩人先回了周嬸家把行李放下,順帶洗頭洗澡,趕路了幾天感覺身上都要臭了。
周嬸正在院子里喂雞,她買了籠子喂了幾只小雞準備過年吃。
聽見門外的動靜她跑出去一看,喜道“是你們回來了啊快進來快進來,一路上可還順利吧”
“好久不見了啊周嬸。”江挽云提著東西往里走,笑道“這屋這么干凈,你幫我們打掃過”
“害,就把院子里掃了下,屋里沒動,你們餓了不我給你弄點吃的。”
“不麻煩不麻煩了,我們吃了的,準備先洗頭洗澡,晚上應該要去我哥哥嫂嫂那里吃。”
周嬸聞言笑道“你夫家哥哥嫂嫂的也在城里擺攤了是吧,我還去逛過,生意挺好呢。”
江挽云一邊應著一邊開了門進去,屋里大半個月沒人住,已經有點霉味了,開門通風了一會兒,陸予風已經把水缸打滿水了。
燒了熱水洗頭洗澡,在外面客棧住終究不如家里舒服,再把床上的床單被罩都換了,舒舒服服地睡了好午覺,一直睡到半下午杜華回來了。
陸予風比她先醒,已經在院子里收拾東西了,江挽云出去的時候見杜華拿著一根木棍在地上畫圖。
他不認字,但記性不錯,畫了一個簡易的地圖,陸予風看了看道“紹子溝”
杜華點頭。
江挽云道“江家確實在那里有處莊子。”
而且那莊子,還是原主的親生母親留下來的,本來是給原主的嫁妝的,如今倒讓這些鳩占鵲巢的人住上了。
“她們去那里做什么可聽見了其他消息”
杜華想了想,抓了抓頭,站起身挺起肚子,用手形容了一下肚子大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