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找來的那兩個替身能不能蒙混過關。
陸予風喘了口氣道“你安排得好周到。”
他并不知道這幾天外面發生了什么,但看江挽云的做法也知情況的兇險。
“杜華,走吧。”
馬車緩緩啟動起來,江挽云才來得及把事兒簡單說了下。
“總之就是楊懷明和江家的人都在找我們,所以我不得不立馬轉移陣地,先去客棧歇下再說。”
來到一家新的客棧,吃罷飯陸予風就抓緊時間洗頭洗澡睡覺,明日上午又要開始第二場考試了。
這幾天江挽云和杜華的心一直緊繃著,如今順利到了客棧才算松了口氣。
下午江挽云又戴上帷帽出去給陸予風準備吃的用的,第二場考試不用排隊,第二天上午直接進去就行。
卻說如今江家可算是鬧得雞飛狗跳的。
因秦霄帶回來一個女子,還是一個懷孕了的女子
他要讓女子做妾,江挽彤死也不答應,兩人大吵一架不歡而散,但因為女子已經懷孕了,所以秦霄堅持把人接進了府里,并說一旦孩子出問題了,那就怪在江挽彤頭上。
若說江挽彤為何這么恨江挽云,那是因為她對著這懷孕的女人左看右看,竟然看出了幾分與江挽云的長相相似之處來。
莫非秦霄心里的人是江挽云,這女人是她的替身
江挽彤左想右想,越來越覺得有道理,便更加記恨了江挽云幾分。
她日日想著法子磋磨這女人,但江夫人反勸她忍耐下來,到時候孩子出世,去母留子,把孩子抱過來養在自己身邊就是了,到時候還不是誰養的跟誰親,這樣的話秦霄還能覺得她大度能容人。
她表面上應下來了,背地里卻想著如何把孩子打了,同時想著怎么報復到江挽云身上去。
第二場考試結束后,走出考場的學子已經半數不成人樣了,個個神情憔悴,仿佛受了巨大折磨,有的見了在外等候的親人,竟忍不住當場嚎哭出來,可見今年試題的難度。
陸予風倒還好,他只覺得題有些新穎,但還是能寫出東西的,出了考場后與江挽云碰面,兩人又按上次的方法,找了兩個替身,自己則從酒樓后門溜走,但他們沒有留意到的是,身后有人正悄悄地跟著他們。
這次又換了一家客棧,照樣是抓緊時間休息。
夜色漸濃,到處都逐漸安靜下來后,江挽云突然聽見了響動,她猛地睜開眼,發現陸予風已經坐起身來了,兩人對視一眼,皆聽見會客室傳來的聲音。
陸予風立馬翻身下床,這時臥房的窗戶一下被打開了,一個黑色的身影鉆了進來,此人手持短劍,月光下如一道幽靈,一下撲了過來,寒芒乍現,直取陸予風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