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氏直起身子,“挽云真這么說”
誰不想去縣城呢,可是予風和挽云去了幾個月才在縣城穩定下來,這就把老大老二也接去到時候租房租鋪子,做生意的本錢都不必說是誰出了。
畢竟老大老二這幾個月賺的錢全投到蓋房里去了。
本來最開始兩家是每天給陳氏兩百文的,但修房后續花費大,兩家都把自己積攢的錢又貼了進去,所以他們計劃的是再攢半年,明年開春后再去縣城。
陸予風道“這事還得具體問問挽云才行。”
遠遠的,杜華挑著擔子背著背簍來了,他是負責運菜回家的。
一擔子蔬菜一背簍瓜果于他來說輕輕松松,就是日常吃得比旁人多了點。
陸家人都挺喜歡他的,覺得他踏實能干老實。
杜華邊走邊把已經摘好的蔬菜放進擔子里,到了辣椒地時,他遠遠看去,只看見一個背簍。
帶著疑惑放下擔子,下地扒開半人高的辣椒樹往里走去,帶越走越近,他才看清,那背簍后面好像躺了一個人。
他意識到不好,感覺加快腳步,兩步跨過去一看,玉蘭正側躺在地上,臉色發紅,滿頭大汗,嘴唇發青,還壓倒了幾棵辣椒樹。
杜華急了,手足無措地,看了看遠處,陳氏他們都在忙著摘菜,再加上瓜棚等等遮掩,是看不到這邊的,他又不能說話,若是跑過去叫人,又得耽誤一會。
這時玉蘭似乎還有意識,手捂著肚子弓起了身子,杜華見此情況顧不得那么多,彎腰下去就將人抱了起來。
他輕松地走出辣椒地,抱著人往陳氏他們那邊跑,陸予風正在掐茄子,冷不丁地看杜華抱了個人飛奔而來,他趕緊丟下茄子爬上田埂。
“杜華出啥事了”
杜華在他面前停下腳步,嗚嗚幾聲,陸予風看了看玉蘭的情況道“可能中了暑氣,快些送她回屋里去。”
“玉蘭玉蘭咋了”
陳氏等人丟了東西就跑過來,杜華已經抱著人快速跑了。
“這,這”陳氏指著杜華的背影說不出話來。
陸予風道“娘,你也趕緊回去看看,地里的活兒我們來做就是。”
陸予山也道“是啊這天兒太熱了,娘你也別待地里了,我們馬上就弄完了。”
陳氏想想也是,便趕緊往家里走去,待她到家時,杜華已經到了好一會兒了,這時玉蘭已經醒了,滿臉蒼白地靠在床上,王氏正在給她擦汗喂紅糖水。
“怎么樣啊要不要請大夫”陳氏邊喘氣邊問。
王氏道“沒大事,就是女兒家那個來了。”
她這么一說陳氏才想起來這事,玉蘭今年十四,平常姑娘家十二三就來了,但她在林家多受苛待,才拖到現在才來。
不過也有來得晚的十四五才來,算不得稀奇。
玉蘭是知道例假這回事的,但突然來了還是讓她有些不知所措,這幾日家里事兒多,她就沒說出來,只自己用棉布墊了墊,照常下地干活。
摘辣椒摘著摘著感覺肚子微疼,她就蹲下身子摘,后來聽陳氏叫她,她站起身來回應,接著就感覺腦子暈乎乎地一下倒了下去。
她迷糊中感覺自己被人抱了起來,整個人都晃晃蕩蕩的,而后就被送回家了。
“幸好杜華發現得及時,你這孩子怎么不早點說呢。”陳氏坐在床上摸了摸玉蘭的額頭。
王氏道“你別說這人長得像個大老粗,心倒挺細的。”
玉蘭微咬唇垂眸不說話。
陳氏道“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啊”
玉蘭搖頭“都好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