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成親以來,秦霄是越來越變了,往日的溫柔早就不復存在,對她也越發冷淡,她曾懷疑他是不是在外面有外室了,多方打探卻未發現什么,她只能安慰自己他是接手了江家的生意后擔子太重了才會如此。
秦霄吁了口氣,壓下心里的煩躁,“我只不過心情郁結,不是單對你一個人發脾氣。”
“你以為我會信秦霄,你自己捫心自問你這些日子怎么對我的我們有多少日未同房過了”
秦霄冷道“如今家里的情況你不知道你說是能幫得上忙最好,幫不上就安分待著少添亂。”
江挽彤氣得要死,正要再說,一個溫柔的女聲從院子里傳來,“彤兒,你們小兩口怎么又拌嘴了。”
江夫人一身華服,滿頭珠翠,保養得宜的臉上看不出歲月的痕跡,她三十出頭的年紀,看著倒像是江挽彤的姐姐一樣。
見自己母親來了,江挽彤連忙跑上去告狀,把秦霄與江挽云的事兒說了說。
江夫人聽罷笑道,“這么說挽云在陸家日子過得還挺好”
江挽彤氣道“可不是嘛,那病癆子病好了,也不知道江挽云哪里來的錢,還跑來縣城開店了。”
一想到陸予風念書那么厲害,日后肯定能飛黃騰達,到時候江挽云就是官家太太了,而她卻只是一個商人之妻,她就氣得牙癢癢,心里的酸得咕嚕咕嚕直冒泡。
而且雖說秦霄比起尋常男子總差了一大截,她現在都還記得上次跑去醫館警告江挽云別來破壞她的婚禮時陸予風的樣子,盡管那時候他看起來大病初愈,還是不能掩蓋他身上的氣度和他俊逸的眉眼。
所以她很支持秦霄想辦法把江挽云送給王老爺當姨娘,她不能看著江挽云比自己過得好。
江夫人臉上笑得溫柔,眼神卻是冷的,道“她確實不能比我的彤兒過得好,既然說她的夫君病好了,陸家日子好過了,那若是陸家那小子又病了呢”
“他剛病好怎么會又病”江挽彤說著靈光乍現,叫道,“娘,你的意思是,把陸予風給弄死或者弄殘”
總之不能讓他參加科舉,那陸家就一輩子發達不了了。
秦霄看著兩母女開開心心地商量著,眼神流轉,掃過遠處的樹梢,那是江挽云小時候種下的樹,如今已長得如屋檐高了。
這樹長得高了擋住房子了,得修剪枝丫,若是再長,只有把樹砍了。
這人不聽話了得教育教育,若是不聽,只有斷了其后路。
他給了江挽云機會,是她自己不珍惜,若是王老爺那邊不準備娶江挽云進門了,那他也不用管她了,任由江挽彤母女倆作為吧。
日子慢慢地過著,錢一點一點攢著,江挽云已經攢到了三十幾兩銀子了。
自從縣衙一戰成名后,那些模仿江江奶茶鋪的店和攤子都銷聲匿跡,跑得比誰都快,生怕被江挽云抓住了下場凄慘。
陸家麻辣燙原本的房東因為兒子打死了人,鋪子被官府收走賣出去給受害者賠錢了,但他們還認為鋪子是自己的,以前隔三差五會上門搗亂,惹得店主不堪其擾,自從陸家麻辣燙開店以來,他們還想故技重施,誰知還未行動呢,店里就來了個人高馬大臉上還有一條疤的跑堂。
這人正是杜華,看著就覺得能止小孩夜啼,哪里還有人敢搗亂,再有江挽云的豐功偉績,原來的房東更是不敢搗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