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到了,升堂問案。
縣太爺坐在上首,眾人其行禮,只有陸予風是秀才不用跪,只拱了拱手。
縣太爺看了他幾眼,見其眼熟,問“這位書生,你叫什么名字”
陸予風回道“小生姓陸,名予風。”
他還未滿二十,未加冠也未有字。
“陸予風”縣太爺捻著胡子想了想,恍然大悟,驚奇道“原來是你啊,你病好了”
他以前曾聽自己兒子多次夸贊在棲山書院的同窗陸予風是如何地天縱奇才,未來必定是要金榜題名的,他曾讓兒子帶來家里拜見過,見其確實前途無量,便有心栽培,誰知沒過多久人就病了,再往后就沒聽到什么消息了。
想不到如今人不但病好了,還長高了許多,人也成熟穩重起來。
陸予風回道“托大人的福,已經全好了。”
縣太爺點點頭,收起心思準備開始問案,但堂下跪的呂明夫婦和他們的侄子呂山則是如遭雷擊,頓時如喪考批。
這不全完了嘛,這小娘們的夫君竟然和縣太爺認識
縣太爺發問“堂下所跪何人,報案所為何事”
江挽云不卑不亢口齒清晰地回道“回大人的話,民婦要狀告我所租店鋪的房東呂明,他指使人在民婦店里的茶葉中下藥,以破壞店里的生意,逼我們提前離開好賺取押金。”
呂明還沒說話,呂明媳婦馬上哭天搶地道“大人我們冤枉啊”
縣太爺面容嚴肅地拍了拍驚堂木,沉聲道“肅靜讓她把話說完。”
江挽云這才繼續把事兒的來龍去脈又理了一遍。
縣太爺道“呂明呂山,你等可知罪”
呂山便是下藥的人,他已經放棄掙扎了,跪趴在地上,“大人,草民知罪,求大人饒命”
呂明一言不發,呂明妻子哐哐磕頭,“大人我們真的冤枉啊都是他都是他一個人干的與我們無關啊”
呂山一聽,想讓自己一個人背黑鍋,他可不干,立馬叫道“明明是你們讓我干的是你們說了每辦成一次分我一兩銀子不止這次,前面幾次的事兒我也可以一五一十說給大人聽”
說罷他噼里啪啦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包括前面幾個店出的怪事兒都是呂明夫婦指使他干的。
他越說群眾越嘩然,這世上竟有如此無恥之人,若這是在大街上,呂明讓人早就被爛菜葉子臭雞蛋淹沒了。
捕頭還呈上了在呂明家找到的藥粉等證據,以及店鋪后門那聲稱已經不見了的鑰匙。
證據確鑿,無從抵賴。
既然案情明了,接下來就是判決了,當朝的律法對秀才是很優待的,若雙方都是平民,那呂明等人早就直接被丟進大牢了,不賠得個傾家蕩產再吃一年半載的牢飯是不行了。
但陸予風是秀才,縣太爺又賞識他,便問他和江挽云,愿意公了還是私了。
公了就是縣太爺根據律法判決,私了就是在公了的基礎上,陸予風和江挽云可以提出一些要求來交換。
這事兒往小了說就是利用不正當手段打壓別人家的生意,往大了說就是惡意投毒謀財害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