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我是母豬啊”柳氏又是一頓狂掐。
吃罷飯,各自收拾了回房休息,明天休息,后天又要擺攤了。
江挽云盤腿坐在炕上,扯了扯衣服,天兒已經越來越熱了,很快就要入夏了。
她最初穿的陸予風的改良衣服,后面在成衣店買了兩件春裝,但料子很一般,穿久了磨著皮膚疼,她計劃著等她下一次辦席面賺錢了就去買新衣服犒勞下自己。
陸予風在對賬,整理今天收的禮金。
“怎么樣,收了多少”
陸予風擱下筆,將錢裝好,滿滿一匣子,道:“五兩多。”
可能是看陸予風病好了覺得他又要有出息了,多數客人送的禮金都挺多的。
一般來說,同村的禮金都是給五十文或者一百文,親戚會給幾百文。
江挽云笑道,“那還挺多呢,成本收回來不說了還賺了二兩。”
陸予風將匣子放好,準備明天交給陳氏,又從抽屜里拿出一個小盒子來很鄭重地遞給江挽云。
“給我的”江挽云意外地接過。
陸予風眼神飄忽,輕咳一聲道:“今天在街上看見好看就買了。”
“咦是啥啊,我看看。”江挽云好奇地打開,見里面躺著一支做工精致的銀簪子。
銀簪子細細的,并不值多少錢,但鍛造工藝很高,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芒。
江挽云露出驚喜的表情,“哇,好好看你哪兒來的錢呀”
普通人家的女兒若是得寵,出嫁時候父母就會打一個銀鐲子或者銀簪子做嫁妝。
原身的親娘留下來的嫁妝里首飾多不勝數,但她一件也沒拿到。
陸予風見她高興,心里懸掛的石頭也落地了。
買簪子之前他也很猶豫,畢竟江挽云以前是富家女,會不會看不上他買的,但陸予山和陸予海都慫恿他,說禮輕情意重,賺了錢給媳婦買點東西怎么了,他倆過兩天就給爹和娘還有媳婦孩子買夏裝。
好在她很喜歡。
“前些日子抄書掙的,一兩多。”
他的字寫得好,又小有名氣,他抄的書好賣,書店老板也樂意多給他點。
“謝謝你很好看”
畢竟人家送的東西,為表重視,肯定得熱情回應下才行。
陸予風有點不好意思,輕輕嗯了聲。
江挽云把簪子放進盒子里,準備重要場合才戴上,“你給爹娘買什么了嗎”
“沒”買了簪子,還買了些筆墨和紙就不剩啥錢了。
江挽云頓住,那還是等他給陳氏他們買了東西后再戴簪子吧。
“睡覺睡覺了,晚安。”
一夜無話,次日上午還是收拾家里,下午便是準備擺攤要用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