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吸引了很多路過的人,大家紛紛過來看,驚奇地打量著陸予風。
沒記錯的話,半個月前他不是還病重,被送去縣里了嗎現在就可以出來殺魚了
“你病怎么好這么快啊”
“奇了奇了。”
陸予風被一群人圍觀著,好不容易才應付完所有人,把魚洗了往回走。
路上遇見一個背著背簍的女人,女人本來垂著頭在走路的,眼角余光瞥過一個清瘦的背影,她心里一怔,抬頭看去,這不是陸予風嗎
他的病怎么會這么快就好了
女人正是住在陸家隔壁與江挽云有過節的趙氏,自從那次在孫家的宴席上丟臉之后,她就夾著尾巴做人,低調出沒。
本來她還得意洋洋地想,江挽云就算賺了錢又怎么樣,陸予風那病就是個無底洞,賺的錢還沒花的多,指不定什么時候陸予風就死了,落得個人財兩空。
如今再看,陸予風居然能下地還能干活了
她心里又酸又恨,想起半個月前陸家發生的事,她頓住腳步,突然起了一計來。
卻說江挽云正在家里看自己腌制的酸筍如何了。
打開密封的蓋子,一股臭香撲鼻的怪味撲面而來,就是這個味道
作為一個螺螄粉狂熱愛好者,雖然不能讓大家都愛上螺螄粉,但她還是想要過過自己的嘴癮。
“挽云,你這是什么啊是不是餿了啊這么臭”陳氏循著味道走過來。
臭就算了,還無孔不入的。
“這是一種特色美食的材料,改日有空了做給你嘗嘗。”
江挽云把蓋子蓋回去,又打開另一個蓋子,里面是泡菜筍子,這味兒就正常多了,陳氏嗅了嗅空氣中逐漸淡去的味道說:“還是泡菜筍子味兒正,抓點出來拌稀飯吃。”
正說著陸予風提著魚回來了,江挽云笑瞇瞇地接過魚,“謝謝相公。”
陸予風看著她,眼中情緒流轉,還未開口,她就提著魚進廚房去了。
江挽云把魚放菜板上,砍成兩半,用刀順著魚骨刮下魚肉來,剁碎,倒入蔥姜水攪拌,攪成魚蓉,再倒點淀粉和鹽進去,攪打上勁,用手擠出魚丸進鍋里。
她問過陳氏了,說沒有聽說過魚丸是什么。
小爐子里煮的雞湯也咕嚕咕嚕翻滾著,江挽云做魚丸的功夫,陸予海和陸予山都回來了。
陸予海和陳氏各自背了一個背簍,里面裝著各種食材,傳林跟在他們身后,別看他人小,他跟著江挽云擺攤過幾天,還算是有經驗的人了。
陸予山推著推車,上面丟著各種蔬菜,柳氏和繡娘還坐在推車上。
到了院門口,柳氏趕緊跳下來,一會兒婆婆看見了要不高興了。
繡娘頭上戴著一朵粉色的珠花,五文錢買的,村里很多小丫頭都有,這還是第一次舍得給繡娘買。
陳氏招呼著大家上桌吃飯了。
一鍋紅薯稀飯,一碗泡菜筍子,還有白菜魚丸湯,另外有一鍋雞湯,陳氏把好的肉給了陸父,陸予風和江挽云碗里,其他人都沒意見。
各自坐下后,傳林奇道:“三嬸,這白白的丸子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