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云道:“不怕啊。”
因為你是男主啊你肯定不會死。
陸予風又道:“你怎么看我這個人”
江挽云一臉迷惑,感覺他今晚不是很對勁,道:“就是我相公啊,然后嗯念書挺厲害,長得也挺好看的,脾氣也挺好的。”
陸予風頓了下才道:“有個問題,我想了很多天了,我知道你非自愿嫁給我的,你來陸家也是受人所迫,況且我又是這般情況若是你想走我可以寫放妻”
有了放妻書,按了手印,去到官府就可以把戶籍遷走,去了其他地方就不是黑戶,況且江挽云如此有才干,離了陸家一定能過得更好。
他不能為了自己的私心,就把她禁錮在自己身邊。
趁著現在還來得及,早點放她走才對。
江挽云沉默地看著他。
其實她也不知道應該怎么做,原先她打算的是等陸予風病好了,她就遠走高飛,揮一揮衣袖深藏功與名。
只是沒想到事情發展得這樣快,她還沒賺到錢,他自己就病好了。
她現在要是走,能去哪兒,況且她也有些舍不得在一起待了這么久的陸家人。
不過她不走的話,原女主怎么辦
“我現在還不想走,我也沒地方去。”她有些悶悶地說道,畢竟她只是一個穿書者,這里對她來說本來就是異世界了,再讓她離開的話,她真不知道哪里才是歸宿。
陸予風心里狂喜,但他沒有表現出現,努力克制嘴角的弧度道:“你為陸家為我付出了很多,我都記在心里,我以后一定會還給你的。”
江挽云道:“錢不重要,你好好養好身體好好念書就是報答我了。”
畢竟他當上大官了自己才好處多多,錢她可以自己賺。
陸予風心中感慨萬千,正要開口,扭頭卻發現江挽云已經睡著了。
她小小的臉裹在被子里,身子蜷縮得像個蝦米。
陸予風伸手幫她掖被子,沒留神胳膊撞到了桌子上。
這是真痛啊,他待胳膊的疼痛減輕后,面無表情地把桌子從炕上端了下去。
次日清晨,江挽云從夢中醒來,她感覺好像少了點什么,旁邊的桌子呢
為什么在地上她睡覺能這么折騰把桌子踢下去了
把桌子端回去,她看了看天色已經大亮,便爬起來洗漱,陸予風早就起來了,正在做廣播體操,柳氏正在做早飯,陸父,陸予山和陸予海在編籮筐。
柳氏道:“地里的活兒忙完了,原來的籮筐背簍都舊了,剛好編點新的,可以自己用也可以拿去賣。”
江挽云笑道:“正好擺攤的時候用得上。”
陳氏道:“這才剛回來呢就急著擺啥攤,休息幾天再說。”
柳氏酸道:“唉這出去一趟,三弟妹就成了娘最疼愛的媳婦了。”
陳氏白了她一眼,“你要是這么能干我也疼愛你。”
柳氏道:“不過你們出去這些天,好多人想來找你給他們辦席面啊,至少有四五家了。”
江挽云道:“我歇幾天再接吧,這幾天可以教大哥二哥擺攤,后面還要選個日子給相公辦個席。”
目前她的賺錢項目有席面師傅,擺攤賣燒麥卷餅等,賣燒烤,還有賺了錢租了鋪子就準備提上日程的麻辣燙。
席面師傅和麻辣燙就她自己來吧,擺攤和燒烤可以交給別人。
剛吃了早飯,院門外來了幾個人,為首的是一個中年婦女,她長得與陸父有七分相似,傳林見了她叫道:“奶大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