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予風聞言道:“沒有,確實是秦遠書夫子,只是我已經有兩年未見夫子了。”
此時一個弟子想起來什么,指著他道:“你是不是就是那個那個曾經的小三元,叫陸,陸什么來著”
“陸予風。”
“對對對,就是叫陸予風”
“啊你就是陸予風你就是那個棲山書院的傳奇人物連中三元那個”
陸予風可能早些年已經習慣了這種情景,淡定道:“都是虛名罷了。”
江挽云:“”
這裝比技術夠可以,不愧是男豬腳。
幾個弟子很激動,仿佛粉絲看見了自己的偶像,盡管陸予風的年紀還不如他們中的一些人大。
陳氏笑著,和江挽云落后幾步跟著道:“風兒考秀才那年得了案首更風光,連亭長都來過我們家祝賀。”
江挽云向前看去,見陸予風雖然瘦但依然挺拔的背影,他今年才十七,個頭已超同齡人許多。
雖她知道這只是一本小說里的角色,他所經歷的一切不過都是為了吸引讀者的看點,但真的身臨其境后,才知這里面的人都是有血有肉的,盡管陸予風未來會成狀元,但他所經歷的苦難也不是可以一筆帶過的。
一路說笑著到了書院門口,卻有人在門口翹首以盼著,那人伸著脖子張旺,見了陸予風一行人先是大吃一驚,神色有些慌亂,而后鎮定下來,提起笑容迎上來道:“今兒有客人來了嗎”
往日也會有來拜訪的客人,不足為奇。
幾個弟子道:“不是客人是故人這是秦夫子的弟子陸予風,咱們棲山書院的傳奇人物啊”
迎客的人看了眼陸予風又快速收回視線,并不怎么激動的樣子,笑道:“原來是我家公子的同門師兄,快些里面請,我為你們引路。”
幾個弟子是認識這人的,便放心地把手里的東西交還給陸予風和江挽云幾人,告辭過后往另一個方向走了。
江挽云手里提著東西,打量著周圍的環境,棲山書院很大,一路行來只覺草木茂盛,房舍雅靜,是個很適合念書和靜心的地方。
引路人并不是弟子,只是秦夫子的一個弟子的書童,他道自己剛好遇上了,所以順道兒帶路。
陸予風問:“為何是走這條路,秦夫子不是住在休雅軒嗎”
那人道:“休雅軒年久失修,夫子去年就已經搬出去了,隨我來便是。”
江挽云回想起來原著的某個場景,也是陸予風回書院拜訪,卻被人帶到一個屋子里叫他等著,還把門鎖了,他等到天黑也沒人來,待有人來開門時,那人說就在陸予風等待的時候,秦夫子剛好有事離開書院了,估計要十天半個月才能回來。
今天莫非也是如此
她問道:“請問下,秦夫子如今在書院嗎”
那人道:“在的。”
江挽云又問:“那他是不是下午有事要離開書院”
那人身子一下僵住了,陸予風和陳氏也不解地看著她。
“沒,沒有啊,秦夫子不會離開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