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同為江家小姐的兩姐妹,如今一個錦衣華服,一個布衣荊釵,對比十分鮮明。
江挽彤昨日聽秦霄說在縣城碰見江挽云了,她第一反應是不可能。
鎮上離縣城坐馬車也要三四個時辰,當初把江挽云嫁出去時,可是把她的銀子和值錢東西全都收走了的,而陸家也是窮得叮當響,她應該很清楚,自己就算回了縣城,江家也不會接納她她,到時候她就只能流落街頭。
況且她的戶口已經遷到陸家,回了縣里沒有戶口可是連租房子都租不到。
但既然秦霄確定江挽云回縣里了,那她回來是干嘛呢莫非她知道自己和秦霄初八要大婚,心有不甘回來搗亂
秦霄說他已經派人跟著江挽云了,發現她住在醫館里,想必是相公病重。
但江家在縣里是大戶人家,大婚當日肯定是動靜很大的,江挽云若是知道了跑去搗亂怎么辦
江挽彤越來越覺得江挽云做得出來這事,她就是個瘋子,成親前就因為不愿嫁給那個窮書生而大吵大鬧過。
所以今天來的目的就是先下手為強,堵住江挽云的嘴,讓自己少點后顧之憂。
“你今天來有何事”江挽云波瀾不驚地問道,其實她心里已經猜出來分了。
江挽彤見周圍人多,道:“進去說話,荷香,你在外面守著。”
丫鬟應了一聲,不屑地掃視了一翻周圍看熱鬧的人,想不到曾經不可一世的大小姐如今淪落成這種樣子了。
江挽云也不推辭,果斷進了屋把門關上。
陳氏擔憂地看著關上的門道:“挽云的娘家我們也沒打過交道,這突然上門了,這”
陸予風倒是不急,他嘗試著江挽云教的擴胸運動和拉伸肩膀的運動,研究著怎么讓自己的身體得到更有效的鍛煉。
她那么厲害的人,吃虧的不知道是誰呢,所以他并不擔心。
屋內,江挽彤嫌棄地用帕子擦了擦凳子才坐下道:“想不到你相公還沒死,看起來活得好好的,當初將你送上花轎前就怕他撐不住了死了,如今想來還看輕他了。”
不過就算死不了,左右不過讓江挽云成不了寡婦罷了,陸家還是一樣的窮,江挽云的夫君一輩子都不可能越過了她的去。
江挽彤長相只能算是小家碧玉,并不算大美人,與原身比起來更是黯然失色,所以她從小就嫉妒嫡姐的美貌和父親的寵愛,好在嫡姐雖長相出眾,腦子卻不如何聰明,運氣也差,剛一定親,父親死了,未婚夫也病了。
江挽云坐她對面,也懶得給她倒茶,道:“這俗話說,人在做,天在看,我相公又沒做什么壞事,上天自然會保佑我們的,至于那些做壞事的人,才應該小心啥時候遭報應。”
她語氣涼涼的充滿諷刺,江挽彤自然聽出來在說自己,不過今天來的目的不是和她吵架。
江挽彤忍著怒氣道:“當初給你定親的是爹爹,你要恨就恨他去,我今天來是想告訴你,既然你已經嫁出去了,爹爹和你親娘都死了,你就不是江家的人了,好好待在陸家,別跑回來搗亂。”
江挽云哦了一聲,好像贊同她的話。
江挽彤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怎么她沒有想象中的情緒激動。
難道她已經認命了
江挽彤繼續道:“初八是我和秦霄哥哥的大婚日子,他入贅江家,我知道你以前心儀他,但他心里裝的是我,我警告你初八別整什么事兒出來,畢竟你現在無權無勢,而我想要弄死你可以悄然無息的。”
江挽云又哦了一聲。
江挽彤生氣地瞪著她,“你這是什么態度,你聽明白沒”
江挽云輕笑了一聲,“不就是不讓我去破壞你的婚事嘛,可以啊,但有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