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其他人都沒意見,她道:“那便先吃午飯吧。”
午飯是王氏做的,炒了前天的竹筍,燜了一鍋雜糧飯,里面有大米高粱玉米土豆,雖然王氏做飯的手藝一般,但大家勞作了一上午,還是把飯菜吃得干干凈凈。
吃了飯江挽云照常給陸予風喂藥。
她一邊喂藥一邊觀察陸予風的樣子,發現他今天的氣色居然好了許多了,眼下的烏青都少了。
難道是病情有好轉了
江挽云喂完了藥后給自己擦了擦身子,換了身衣服坐在床上,把錢袋子的錢倒進大罐子里,塞進柜子里鎖上。
給自己做了一套肩頸按摩,緩解肩膀的疼痛后,而后躺下沒過一小會兒就睡著了。
她做了個夢,夢見自己回到了做美食博主之前,在夜市上擺攤賣燒烤,一群小混混突然過來把她攤子掀了,而這混混領頭的居然還長著陸予風的臉。
她被嚇醒了,發現自己被被子纏住了,難怪會做噩夢。
推開門出去,院子里靜悄悄的,只有繡娘在編花繩,今天天氣很好,天空藍藍的,只有幾朵白云打著卷。
她把前天削好的竹筍搬出來,把砧板也拿到院子里,在太陽下面切筍子。
把竹筍破開,切成細絲。
她準備拿這竹筍做一個前世很火的美食螺螄粉必備的材料之一。
昨日逛街時曾看見了有類似于柳州米粉那樣的干粉在賣,這讓她萌生了做螺螄粉的想法。
“謝謝三嬸的糖葫蘆。”繡娘笑得像花兒一樣燦爛,端著小板凳坐在她旁邊。
江挽云見了她瘦得尖尖的下巴和細細的手腕,忍不住捏捏她的臉道:“吃了要漱口,免得壞了牙齒。”
“嗯,知道了。”繡娘美滋滋地舔了一口糖葫蘆,又甜又酸。
江挽云的刀功很好,切的速度很快,切出來的筍條粗細一致,看起來賞心悅目。
午后的陽光照下來,在這春天里不算熱,反倒是全身都暖烘烘的,傳林也睡醒了,揉著眼睛出來看她在干嘛。
江挽云一邊切筍子一邊問:“如今田里的螺絲多嗎”
繡娘皺著小眉頭想了想,“多是挺多的,但是爹爹說春天的螺絲懷崽崽了,不能吃,要秋天的肉才肥。”
江挽云心想也是,是她忽略了這個問題,不過想起前世的螺螄粉,也沒有螺螄肉在里面嘛,特別是自己煮的包裝好的,螺肉并不起關鍵作用,可以用其他食材代替,但這臭味可是螺螄粉的精髓,秘訣就在于酸筍。
酸筍經過發酵后,聞起來臭,吃起來又酸又香,前世江挽云最開始是排斥螺螄粉的,但偶然一次嘗試后就愛上了。
切好筍子后倒進大鍋里焯水去苦味,撈出來晾干,再用鹽攪拌好裝進壇子里加鹽水密封。
幾天后還需要再往里面滴一滴白酒再次發酵,如此過一段時間就能成酸筍了。
腌制好酸筍,又將明天要賣的燒麥和炸洋芋的食材準備好,如今有推車了,明天至少可以再多帶一百個燒麥去,所以她今天廢了更多時間準備。
只是不行,這樣賺錢速度還是太慢了,賣燒麥和炸洋芋只是一時之舉,每天賺個幾百文已算頂天了,何況剛開張生意好,后面顧客吃膩了銷量肯定會下降。
陸予風的藥兩天就需要五百文,她還要攢更多的錢帶他去省城治病才行。
酸筍需要腌制幾天,螺螄粉暫時不能提上日程,她想了想,倒是從中午做的夢里獲得了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