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能,我的異能呢溫康你做了什么該死的你到底做了什么”溫楠歇斯底里的大吼,可除了大吼之外他什么都不敢做,更不敢沖向前去和溫康拼命,而這時溫楠又開始說話了,“山磁鄉后山、科拉港南側、馬家莊山洞”
隨著說出的一個又一個地名,溫楠全身都在冒汗。
這是他藏物資的場所,是他全部的身價
溫康用異能讓他說出實話,這種事他以前也對別人做過,用異能控制其他人說出內心中的秘密,對于他來說是一個特別有趣的游戲。
可當有人用在他身上,溫楠才能理會其中的痛苦,他花了很多精力才收集到的物資,就這么白白便宜了他最討厭的人
自始至終,溫康只是對他說了一句話,廢掉他的異能,讓他說出物資的埋藏點之后,轉身就上了車,完全不管他的死活。
一個什么異能都沒有的普通人能在基地外生存嗎
難,非常難,就算去了基地,也不見得能活的好。
可這一切和溫康都沒關系,他不愿意臟了自己的手,溫楠活得艱不艱難和他一點關系都沒。
他仍舊姓溫,但再也不會和溫家任何人來往,他以后的家人只有蘇姜和壯壯。
哦,還有一個大舅子。
大舅子的五百個徒弟也能算半個吧,畢竟這些也是壯壯的師弟師妹了。
哦,大舅子已經不止五百個徒弟了。
利用紙疊的飛行器,從c市到首都比以前坐飛機還要來的快,除了去首都之外還能去其他各個城市,其他城市蘇霖沒有參與,全派自己的徒弟們前往,隨著時間過去,就目前統計的人數,玄門派的人已經超過了十三萬。
壯壯那可是十三萬人的大師兄
說出去要多氣派有多氣派。
對于這點,壯壯一開始并不是太能明白有十三萬個師弟師妹們的意義,他只知道每次出門兜里裝的再滿也不夠用,給弟弟妹妹們禮物,給著給著就沒了。
十歲后的壯壯就知道,這么多師弟師妹們給他撐腰,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
不過,在幸福也得去舅舅空間里種田。
哪怕身邊有毛毛幫著,壯壯也不覺得這個游戲好玩。
他已經不是一歲大的小孩,怎么可能相信種田是一個游戲
“你要是收獲兩次莊稼,舅舅就帶你飛去海邊釣螃蟹。”
“我種這就種”十歲大的壯壯看清這不是游戲,但架不住舅舅給的太多了,別說兩次,三次都行
飛去海邊釣螃蟹,飛去東邊看下雪,飛去南邊
十歲的壯壯跟著舅舅到處跑,沒幾年功夫全國就沒他沒去過得地方,因為到處跑的代價,他用空間的土地種了不少東西,收獲了大量的糧食。
而這些糧食,在和舅舅到處奔走的時候,都悄悄給與了缺食物的基地。
看著那些餓的皮包骨的人們吃上一口熱乎乎的食物時,壯壯覺得種莊稼的發悶都挺值得。
此時,壯壯已經二十歲,末世已經過去十九年。
十九年的變化很大,人類和桃樹做過無數次交易,因為桃樹能再生,樹枝對于它來說不算什么,現在幾乎是人手一個桃樹枝,這玩意能克制喪尸,十九年的時間幾乎將喪尸全部清除完,但仍舊回不到原先的生活,沒有了喪尸,還有無數變異植物和動物。
只不過,這些變異植物和動物并不是所有都是以人類為食,有一些和桃樹一樣,對人類充滿著善意,愿意同人類來往。
比起回到過去,現在更像是迎來了一個嶄新的新世紀。
更值得高興的是,經過好幾年的試驗,總算是找到種植莊稼的辦法,全國幸存的人們終于不用再餓肚子。
一切都在朝好的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