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鞋跟落地的聲響消失,那雙綠色的眼眸里愉悅的瘋狂也安靜的蟄伏起來。
你該走了。隨著望月結弦的宣布,久津響又一次被踢出了這場戲劇的前排觀眾席。
先不提久津響本體是怎么想的,望月結弦他本人并沒有表現的那樣輕松。
跟著約翰一步一步走向地下室,他只覺得自己的心臟也在被什么東西拉扯著一點點沉下去。
他在自己主動靠近這場風暴。
伴隨著吐出的濁氣,門把手擰動的聲響在安靜的空氣中仿若驚雷。
他沒什么心情考慮什么世俗的道德觀念,倒不如說,他在殺死那個炸彈犯的時候早就跨過那道邊界了,現在才開始應激那也可以說一句反射弧過長了。
不論是久津響還是望月結弦,他們做人的理念都是簡單的一句“不要后悔。”
而他現在正在親身踐行這句話。
跟著約翰走進這個由地下室改造的不知道賣什么的店鋪,望月結弦先是下意識的打量了一下店子的周圍空間靠近樓梯的角落堆積著各種八竿子打不到一塊去的雜物,他眼尖的發現柜臺旁邊沙發底下甚至塞著個芝加哥打字機,估計掏出來就能用。
而老板本人正靠著柜臺看著對面墻角上架著的電視機里的賽馬,手里正擦著一把,旁邊還放著一杯威士忌,看冰塊融化的樣子估計是剛放的,連點水印都沒有。
聽到門開合的聲音,老板這才轉頭看了過來。望月結弦仔細打量了一下,覺得有些奇怪,這老板看著也就三十出頭的樣子,正直壯年,此時身上穿著一身正式的西裝,和這亂的和垃圾場一樣的地方顯得格格不入。
見到是約翰,老板便動作熟練的掏出柜臺底下的箱子,看來約翰是這地方的熟客了。
望月結弦有一搭沒一搭的看著約翰動作自然的靠在柜臺旁,把公文包一遞,箱子一接,還把老板的酒給薅了直接一口悶“東西到了沒我事了啊,那群殺千刀的跟沒見過肉似的,累死我了。”
“去你的,尼克死了”老板瞥了一眼望月結弦,習以為常的接過喝干的酒杯,放到一旁,“這看起來倒像是個好苗子,可惜給你霍霍了。”
“別提了,那石頭給推的什么人。”約翰擺了擺手,滿臉晦氣,轉身攬住站在一旁不動的望月結弦,“這小伙子我運氣好在路上遇到的,是個人才,就是新來這片地,不懂規矩。”說著還晃了晃他的肩膀。
望月結弦睜著半月眼,呵呵一笑,你這家伙運氣好了,他自己倒霉了啊
“走我們去he喝一杯我請客”
而他嫌棄的本人反而沒有絲毫的自覺,哈哈一笑,就這樣拉著望月結弦離開了這家店鋪。
這可能是他這一天里唯一遇到的好消息了。望月結弦原本提起來的心又落了下去,這才有心情觀察這個不完全體準臥底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