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對方清楚自己的本性,久津響也難得沒說什么謊話,聳聳肩,輕描淡寫一句總結就交代過去了“千里哥你送我去醫院唄我蹭的一個警察的車,現在身上沒錢。”
“呵,有事就叫哥”
千里瞇起一雙狐貍眼,用力的揪住了久津響的臉。
“嗚錢a力哥a”
久津響等到千里好不容易松開手,捂著飽受摧殘的臉頰開始哼唧“超疼的好嗎”
“原來你還會疼啊,真是意外。”
千里瞪了眼不安分站著的久津響,抬腳向樓外走去“哪家醫院路上你給我把話說清楚。”
“好”
久津響懶洋洋的應了一聲,腳步飄忽的在千里身后晃蕩,退了一步,戳了戳系統論壇。
嗯,漫畫沒畫,很好。
然后他又笑嘻嘻的蹭到男人的身邊“千里哥辛苦啦”
聲音甜膩到千里忍不住挑了挑眼角。
這混小子這時候又開始賣乖了。
他沒好氣的拉開車門,示意久津響自己進去“行了你小子,我不說,剩下的我不管了”
“千里哥你對我最好啦”
“別用那種語氣說話”
“好。”
久津響看把人招惹的差不多了,瞬間正襟危坐,一副“我很正經聽話”的樣子。
“行了,現在說吧,到底發生什么事了。”
千里擰開車鑰匙,原本有些瞇起的狐貍眼睛睜開,透過后視鏡和久津響對視,深邃的藍和黑頓時碰撞到一起。
他們心知肚明。
“嘛,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上次那個幸運死里逃生的蠢貨想找我報仇罷了。”
久津響收斂起臉上的笑容,有些嫌棄的靠窗撐著臉,率先移開了視線。
“然后你故意讓他抓住了”
“嗯嗯,不虧是千里哥真是懂我呢”
久津響鼓鼓掌,但有些過慢的頻率又顯得有些敷衍。
“嘖,不要做過頭了。”
“嗯千里哥你在說什么呢我什么也沒有做哦”
久津響歪了歪頭,面上不解“我只不過是有些好奇為什么會有人滿是惡意的跟著我,就順勢讓事情這么發展了,而且對方有槍我也不好對付,只能慘兮兮的當個人質啦”
“說重點。”
“哦,那重點就是不用管他,廢物也翻不起什么浪。”
久津響“切”了一聲,鼓起了臉。
太熟悉就是這點不好,完全不配合他演一下。
千里嘆著氣揉了揉有些作疼的眉角,開始思考到時候怎么在報告上合理解釋“犯人已經死亡下落不明”這樣的鬼話。
躊躇了半天,他最終還是囁嚅著開口“他不會希望看到你成這樣的。”
“嗯嗯,我知道啊。”
久津響從一旁玻璃里飛速閃過的風景上收回視野,重新對上了后視鏡里的幽潭,露出了一個純良的笑容“但是我除了自救什么都沒有做啊”
出手的是酒廠發瘋的馬德拉,和正在當人質的久津響一點關系都沒有。
“什、么、都、沒、有、做。”
他只是在心里計算著犯人的死期,看著對方死去了而已。
久津響冷漠的想著,心里忍不住發笑。
面上的微笑也逐漸擴大,露出了他一側尖尖的犬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