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津響好不容易糊弄過之前和炸彈犯相關的問題,惡狠狠的磨了磨牙。
作為真推動了案件發展的幕后黑手,他可以說是真的每一個說出來的字都早早的在心里排演了一遍,確保在漫畫上不會有什么犯人特有的心虛動作和語言破綻。
而且真要追究的話,他不過是知道有人要對他下手而已,談不上什么違法犯罪。
就算真的有什么疑點,那也是主線開啟之后柯南需要想到的線索了,和目前的炸彈案毫無關系。
久津響忽視了犯人早就被自己的馬甲揚的灰都不剩的事實,毫無愧疚。
畢竟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久津君,警察到現在都沒有找到有關犯人的線索,你難道不擔心嗎”
就在久津響專心啃著女警給他塞的小零食的時候,在一旁看了許久的工藤新一突然開口問了這個問題。
工藤新一覺得這個受害人的行為處處都透露出些許詭異。
之前對那個連環殺人犯出手果斷毫不留情,能看出他的戰斗能力絕對不是一個初學者的水平,但是又會被那個還沒找到的炸彈犯給背后偷襲成了人質。
當然這也可以說是犯人的惡劣的偷襲行為過于卑鄙導致他一時不查,而且后面他也解釋了自己因為學業而許久沒有練習了,能力退步也很正常。
但是
湛藍的雙眸注視著正毫無陰霾吃著零食的久津響,疑問在心里膨脹。
一般的人會在成為犯人的報復目標之后,甚至已經經過一次襲擊之后悠閑的吃零食嗎
很可疑。
就算久津響不是從犯,也絕對有秘密瞞著沒說。
現在還是一個沒遭受過老琴每年一棒,好奇心旺盛的不行的高中生偵探,最終還是沒抵擋住內心的誘惑,大膽的邁出了試探的腳。
“擔心也沒什么用吧”
久津響瞥了一眼論壇的漫畫直播,確定自己上鏡頭之后,放心的開始了他的表演。
他咽下嘴里的食物,確定自己表現的每一面絕對不會作話崩壞之后,才扭頭看向旁邊問話的工藤新一。
在他眼里,這不是什么好奇到你底褲都要給掀掉的偵探,而是人形自走積分制造機。
用堪稱慈愛的眼神回視對方,久津響難得沒用什么“懶得說”的態度對待工藤新一這種他最不想面對的類型。
“已經過了這么久了,周圍的人流又那么多,就算犯人是在現場想看我被炸死,不過正常犯人看到警察來了也不會輕舉妄動,他估計早就跑了,之前封鎖現場的時候沒找到,現在想找到就更難了。”
“而且”
久津響又往嘴里塞了顆糖果,有些含糊不清的吐出了自己要說的話“因為被人盯上就成天擔驚受怕的可不是我的風格。”
“你就不擔心又被偷襲一次也許下次就沒這么好運氣了。”工藤新一瞥了一眼久津響額頭上的紗布,有些躊躇。
“不然有什么辦法敵在暗我在明,只能自己小心一點了吧,警察也不能真的24小時盯著我啊。”
久津響聳聳肩,順手遞過一包餅干,安慰這個喜歡多想的高中生偵探“反正這個犯人肯定會憋不住自己露出馬腳的,我們只需要等著他出來再抓住他就行了。”
“你倒是想得挺開。”工藤新一抽了抽嘴角,低頭開始拆包裝。
聽久津響說的語氣,好像這只不過是“路上遇到小偷見義勇為一下”的普通行為,而不是事關自己生命安全的恐怖襲擊。
連他都差點也認為這不是什么大事了。
“畢竟”
久津響咬著餅干,向他露出了笑的彎彎的眉眼。
“如果在第一幕里邊出現一把槍的話,那么在第三幕槍一定要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