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衣瞪了眼不安分的久津響,轉身去拿一次性杯子給他倒點開水。
冒著大雨過來也不怕感冒。
乘著由衣去了廚房,久津響這才好好的觀察了一下診所的情況辦公桌上沒清理多久的煙灰缸有一支沾著口紅的女士香煙,看長度剛沒抽多久就被人按滅了;攤開的診所記錄本病人還多了幾位生面孔;靠近手術室的墻壁多了幾個槍眼
久津響把視線移到走近的由衣身上,默默接過紙杯,又打量了幾眼:披著的醫生大褂口袋里隨便塞著幾支筆,頭發凌亂的像是幾天沒打理,黑眼圈重的能和隔壁國家的國寶比一比,嘴上的口紅看樣子還是剛剛涂上去的。
看樣子又是通宵工作了,真是不清楚她是怎么撐過來的久津響撇了撇嘴,感覺把之前那個通緝犯隨便打暈塞垃圾桶里有點虧了,應該多打幾下的“由衣姐,記得給垃圾桶里的家伙多打幾針麻醉,讓他一路睡過去。”
“我麻醉劑不要錢”由衣詫異的看了眼久津響,拿著給自己泡的咖啡,慢悠悠的抿了一口,“反正到時候找個人送貨去就行了。”
久津響抽了抽嘴角,又想起了被膠帶纏住的大型垃圾桶“難道垃圾桶不費錢嗎”
“不,你不懂,藥劑要用在刀刃上。”由衣深沉的看著外面的雨幕,順手把手里的咖啡杯放在桌子上。
方糖加多了,有點甜。
“由衣姐你熬夜了還不去睡覺”明明撐不住了。
久津響表情微妙的看了眼放在桌上的咖啡,向后仰了仰,隔著這么遠他都聞到了咖啡的苦味,他嫌棄。
由衣掏出了兜里的打火機,把蓋子掰的“咔噠咔噠”響,不屑的咋舌“說吧,你找我什么事”
“說的好像我沒事就不能來找你了欸由衣姐。”
由衣隨手把辦公桌附近的椅子拉了一把,反坐著面對著久津響,似笑非笑“你覺得你像是無聊跑過來的人嗎”
他還真是。
久津響眼神微妙的偏移了一下,又默默把塞在包里的光碟拿了出來,露出了官方笑臉“其實是有事拜托由衣姐啦”
由衣惡寒的看著久津響刻意拉的軟綿的聲線,以及軟化下來的表情,背后一寒;這小子肯定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又看了眼刻意擋住他下半張臉的光碟,陷入了沉默這小子又黑了誰家的資料庫
“招惹誰了”由衣瞬間警惕了起來,眼角開始掃射周圍的環境,面得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突然蹦出一支隊伍把他們團團包圍,來一發機槍掃射。
得看看有沒有地方給這臭小子攔一下,免得他到時候跑路還給她把診所掀了。
“怎么會”久津響笑著甩了甩手里的光碟,全然沒有發現由衣心里賣隊友的想法,“只是想要來點儀式感啦”
由衣看著光碟在久津響手里打了個圈,又飛到了桌面,任由久津響開始他的瞎編“這是時光膠囊啦時、光、膠、囊。”
久津響刻意一個音節一個音節的將詞語吐出,像是要把這個詞語刻在腦海里,又故作可愛的雙手合十,作出一副拜托人的樣子,給了由衣姐一個k“所以就拜托由衣姐當一下信使啦”
“就這”由衣沉默了半天,緩緩的蹦出一句臺詞。
她都以及想好逃跑路線了,就編這個理由糊弄她
越來越不走心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