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結弦靠系統導航直接開往之前魚餌先生報的地址,順帶繞暈了幾個不熟悉路的人,而這位魚餌先生則時不時的瞄準后面來上幾槍擾亂視線,讓后面的人不得不拉開距離,給望月結弦甩開他們創造條件,不得不感慨這兩第一次見面就這么有默契也是難得。
久津響嘖嘖稱奇。
感謝望月結弦絕境爆發的車技,他們最終如愿的甩掉了那群追兵,只是付出一點點微小的代價望月結弦從酒廠薅的車,已經破爛到他嫌棄到不想開的地步了。
不是說在這場追逐戰中這輛普普通通的黑色福特吃了幾發子彈在高速行駛中能準確擊中目標的都是神槍手,子彈就造成了幾道掛痕,顯而易見,這群廢物沒有什么槍法準的。
對這輛倒霉的福特造成傷害最多的其實是望月結弦他本人。
在這一路極速狂飆中,他專挑小路跑,十分不拘小節的任由這輛鋼鐵橫沖直撞,造成的結果就是這輛黑色福特慘遭報廢,車前燈直接被撞碎,車前杠頑強的抓住了車頭,一邊高高翹起,不安分的彰顯著存在感。
“到時候罰單你付。”望月結弦一腳踹開因撞擊而變形卡住的車門,跌跌撞撞的站在了闊別已久的地面上,回頭看著魚餌先生手腳并用的鉆了出來。
“狗屎,我敢打賭你絕對沒有看過發的駕駛員手冊,你是不是駕照都是買的”魚餌先生罵罵咧咧的挪動著身體,一手抓著路上看的牢牢的公文包,一手拿著槍,緩慢的跨過了副駕駛。
“胡扯,你這是對我人格的侮辱。”望月結弦抓住魚餌先生的手腕,一把把他拉了出來,又扶了一把免得他摔倒,“我根本沒有駕照。”
魚餌先生打量了一下望月結弦理直氣壯的臉,忍不住咧嘴笑了笑“我開始喜歡上你了。”
他伸出胳膊,攤開了滿是繭子的手“約翰。”
作為回禮,望月結弦也友好的握住了這只原本握著槍頂著他腦袋的手“亞瑟,順帶一提,我的損失要找你報銷,作為死里逃生的折扣我不加你稅。”
兩人面上帶笑,氣氛一片和樂融融,但實際上心里是怎么想的那就不好說了。
起碼望月結弦就在心里暗暗唾棄這一看就是假名。
說的好像混這一行的會頂著個真名到處亂跑,起碼活下來的沒有。久津響無聊的托腮,另一只手也閑的在書頁上亂畫,而系統則乖巧的窩在一旁,當個沒有感情的地圖投影機。
“成,等我做完這單就給你錢。”約翰不知道面前的人在心里暗暗吐槽,顯得異常的好說話,他轉身向望月結弦招了招手,示意他跟過來,“走吧,帶你見見世面。”
“我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菜鳥。”望月結弦嘴上不服,但也乖乖的跟著約翰穿行在這片擠得密密麻麻的居民區。
這片地區擠在市區和郊區的過渡地帶之間,離市區不遠,算是總所周知的灰色地帶,望月結弦甚至能在幾棟歪歪扭扭的居民樓的縫隙中看到不遠處市區的高樓大廈。
而附件的幾個拐角還傳來細微的悉悉索索的聲音,他撇過去,能看到幾張瘦弱的臉在陰影中望著他,眼里沒有尋常孩子帶有的天真,而是對陌生人的警惕和潛在金錢來源的打量。
哦天哪,這鮮明的對比弄得他忍不住在心里直呼上帝,這片區域糟的就像約翰他大雨天沒烘的靴子。
說實在的,就算你現在皈依也沒什么用。久津響刻意換了個聽起來禮貌彬彬的語氣,而且你真的不覺得你這該死的翻譯腔聽起來很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