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津響躺在熟悉又陌生的病床上,眼神有些朦朧。
因為穿越時空而導致的劇烈頭疼的后遺癥,他現在成功被腦子里要和他同歸于盡的痛覺感受器按在床上動彈不得。
而且因為之前故意讓某個大型垃圾襲擊,特地讓頭遭受了無妄之災的一棒,原本就嗡嗡作疼的腦瓜子給他原本就因為疼痛而暴躁不堪的心情火上澆油,此時他的頭上還纏著繃帶,配著他一副看起來要和路上隨便一個幸運兒一起ju的表情,還有點滑稽。
久津響低吟了一聲,揉了揉眉角。
現在他頭疼的活像是腦子成了裝漿糊的鐵桶,頭稍微晃蕩一下里面的東西就像是要涌出來一樣。
對自己的身心健康負責,他選擇安分的躺下,合法躺尸,不再折磨自己了。
人要學會和自己和解,現在怎么看都不是動腦子牽動神經給自己原本就受傷慘重的大腦再來幾下的時候。
久津響順從內心的聲音,十分懶散的癱在了床上,鼻尖縈繞著久久不愿散去的消毒水味。
過了這么久,對他來說不過是睡了一覺的功夫。
對于他這個跨越了時間的人來說,頗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望月結弦把自己主動送上門的桑格利亞連人帶物一起拎走,連他都沒有考慮到這樣的發展,當時還呆了好一會,直到望月結弦戳他才反應過來。
畢竟他也沒想到和酒廠沾邊的家伙居然是個變態啊
當時突然被一個滿臉潮紅,一臉病態笑容的青少年搭話,望月結弦都給嚇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無他,拼命的不可怕,瘋的才可怕。
只是望月結弦是遇到對手了。
要不是為了任務,望月結弦絕對會離這種反社會瘋子遠遠的。
但是這家伙是他時空跨越的錨點。
最后還是在久津響嘀嘀咕咕各種抱怨,在他腦海里大呼小叫拒絕看見這個絕對不能相處家伙,嫌棄的就差作嘔的抗議聲里,他把渾身臟兮兮像個瘦猴的小家伙提溜回了酒廠的那個咖啡廳,把人丟給了那個老頭子,順帶著給boss發了條短信。
大意就是發現了一個好苗子,丟給組織訓練去了,和厄洛斯達成了一定的合作關系,可以找相關人員去談判了,哦哦對了boss,任務路上遇到一個新人,感覺有點潛力,要不要發展成外圍成員
boss的回復也很簡單做的很好,你說的事情我會讓其他人解決的,你的任務完成了,記得回去檢查。
他仔細從字里行間里分析,只看出了屑這一個字。
在他剛剛熬夜做完任務的時候,居然不給假期,而是讓人馬不停蹄的回實驗室
望月結弦選擇帶著久津響跑路。
再尼瑪的見,這個酒廠我是一秒都待不下去了jg
現在成功逃過加班的馬德拉瓶裝酒正縮在久津響的精神世界里呼呼大睡呢。
真是羨慕。
久津響睜著半月眼,仰頭看著陌生的天花板,沒找到之前和他志同道合的黑點君。
作為在副本里負責睡覺的那個,他現在完全沒有什么睡意。
沒有書能看來打發時間,現在的時間也沒有智能機能給他刷,甚至現在筆記本電腦也還沒有流行,自己還用著那種像磚塊一樣厚重的臺式機。
他覺得住院不是讓他好好養病的,而是試圖謀殺他,讓他無聊致死的。
甚至他在腦子里快速思考整理情報都不行,他現在的大腦就像是運載過熱的計算機,再胡亂想些東西只會讓他大腦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