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是一部愛情小說,那他應該對這位激起他心中波瀾的人一見鐘情,然后上演一些霸總劇本。
可惜這不是。
阿爾奇只是穿著破爛的衣衫,小心的蜷縮在角落,心臟劇烈的跳動著,臉頰上染著激動的紅暈,雙眼放光的看著望月結弦大開殺戒。
肆意飛濺的鮮血并不能激起他的什么反應,讓他激動的,是這場戲劇最中間的那個人那種肆意的表情,和如同藝術一樣飛速收割敵人性命的舞姿,輕描淡寫引發了不遠處建筑的爆炸,爆風卷起的風衣,都如毒的罌粟一般讓他深深著迷。
作為一個沒有接受什么教育,最多只會26個字母的文盲,阿爾奇并不了解這種感覺到底是什么,他只是遵從自己的內心,直接走上前,對那個人說“帶我走吧,我不會讓你后悔的。”
就算這樣被殺死,也是一種極致的幸運吧
阿爾奇這樣想著,十分干脆利落的拋棄了自己的老東家。
不過也是多虧了阿爾奇墻頭草的行為,望月結弦拿到了厄洛斯借口委托的東西。
估計原本照她的設想,這塊勛章早就會被丟進垃圾回收站里,再也找不到了。
這說明有時候還是不要太自信,以為什么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厄洛斯最后也只能微笑著結算了委托,并把人送出了組織。
三天后。
安室透重新來到了he,來到了約翰習慣性會坐的專屬座位邊上。
約翰不知道在這里待了多久了,但看殘留的酒瓶的數量,想必花了不少時間。
在他旁邊,放著一個酒杯,澄黃的酒液在燈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透過切割的玻璃折射出各種各樣的色彩。
安室透坐下,動作自然的拿起了酒杯,禮貌性的沾了沾嘴唇,又放下了。
“出人意料,不是嗎嗯”約翰喝了許多烈酒的臉通紅一片,但他的眼神卻不失精明。
“這還是多虧了友人的幫助,要是沒有亞瑟拖延時間,我可沒辦法潛入安裝炸彈。”
安室透露出一個準備好的笑容,聳了聳肩膀,滿是不以為然。
“倒是約翰前輩您才是令人驚訝的那位呢,你這些天的行動可是神來一筆啊。”安室透舉杯向他致意,語氣滿是佩服,“我這樣的新手還有的學呢。”
“后生可畏啊,后生可畏”
約翰搖頭晃腦,舉起酒杯和安室透碰杯,酒杯里的冰塊隨著酒杯的晃動撞到了杯壁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