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著非常舒服,比什么榻榻米好多了,孩子很滿意,下次會再來。
他隨手抓起了離自己手最近的一朵烏云,原本纏繞著噼里啪啦不停閃爍著的閃電的云馬上安分了下來,金黃的雷蛇還十分有骨氣的背棄了原主,諂媚又小心的舔舐著久津響蒼白的指尖,不時爆裂出點點電花,又飛快的消失在他的視野里。
原本s系統球的望月結弦估計也是看著一個球根本沒辦法從這一大堆障礙物里爬出來,又變回人形,從翻騰著的云海里鉆出來,一把抱住了久津響的腰。
望月結弦下巴枕著久津響的肩膀,不知道含糊的嘀咕著什么,聽起來還挺像是什么大型猛獸喉嚨里發出的聲音。
“辛苦你了,馬上就快結束了,再堅持一下”久津響伸出還空著的那只手,把原本柔順的頭發揉的凌亂,感受到望月結弦本人微妙的松了口,但還抱著一股氣,想了想,又加了點安慰。
“回去點心分你一個。”
“一半。”望月結弦抬頭,眼睛也不眨的盯著他,滿是譴責“明明是打著我的借口買的那么多點心,只給一個也太過分了吧。”
已經轉職甜食愛好者的久津響心虛的移開了視線“誰讓你一直不來”
聲音越說越小,像是良心發現,知道自己這樣也很過分,望月結弦在外面奔波,打工養家,自己就拿著他的錢買零食,還不給人家分
可惡,越說他看著越像是個混蛋欸。
久津響只能在心里和那些原本預定好的巧克力布朗尼、葡式蛋撻、馬卡龍、紅絲絨蛋糕、芝士慕斯在心里遺憾的說再見,點頭答應。
那些都是他吃過喜歡的口味他有寫不舍的想著,但看望月結弦肉眼可見的高興起來,又把這些想法放之腦后。
其實和久津響不同,恢復記憶后,久津響是從一個無口味黨變成了甜黨,而望月結弦則沒有什么喜好一說。
不是因為久津響什么中二病發作給他設置了一個封心鎖愛的劇本導致他沒事什么偏好,而是編寫的背景衍生的設定。
罪魁禍首還是得看酒廠。
這不是什么開玩笑的說法,望月結弦的背景故事就是酒廠出來培養的實驗體。
從實驗室里出生,在實驗室里長大,又接受組織的洗腦教育,打造出來的一把人形武器。
武器怎么會有自己的偏好呢
這就塑造了望月結弦對一切都不在意的性格。
除了早點打卡下班。
可能是上輩子當社畜的經歷過于印象深刻,就是切割了精神,望月結弦對準時下班,一周兩休還是有著一種堪稱執念的執著。
以前做手術連著幾臺,連停下來休息的時間都沒有,能從早上做到第二天早上,過程過于鍛煉人的精神,導致他面對之前一晚上和敵人打游擊的行為適應良好。
對他來說最多算是熬夜打了一天的全息槍戰游戲,順帶鍛煉了一下游戲意識,他其實是不介意的。
但是眾所周知,一旦你喜歡的東西和萬惡的工作一結合,曾經看著怎樣順眼的東西也只能遺憾進入黑名單。
關于現實的話題太過沉重,望月結弦默默把突然蹦出來的記憶團吧塞進了回收站。
這些事情已經和現在的自己沒有關系了,沒必要一驚一乍的,活像活在陰影里的小可憐一樣,他現在可算是酒廠榮譽員工,烏丸蓮耶那個老硬幣的得力下屬。
等等。
他猛地回過神,發現了異樣。
這和他上輩子一個社畜有什么區別
都是給老板打工吃飯,上輩子還有個為人貢獻的名聲,這次連名聲都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