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直接和他攤牌就行了,后面的你就隨便和他聊聊自己的想法久津響微笑著糊弄過由衣剛才發出的對泥慘會突然神奇操作的感慨,飛快的給望月結弦寫好了小抄。
我看你思維挺不錯的,他問什么你答就行。
看望月結弦那樣子怕不是能很快把安室透的注意力扯到別的地方,到時候把人糊弄過去了解決完事件之后他能看在未來是同個陣營的份上向烏丸蓮耶那個老硬幣提一句。
把人發展成外圍成員是他最后的溫柔。
這樣想著,望月結弦干脆的開口向安室透提議,打算掀桌拉快進度條回去打游戲“你之前問我為什么來這里,現在換我問你,你為什么放著普通人的生活不過跑過來賭命”
安室透不出意料的因為望月結弦的問題愣住了。
他的第一反應不是警惕,而是反思
他的演技有那么差嗎約翰也好眼前的亞瑟也好,怎么一個個都看出來他不是這里的人
原本的警校第一,被公安寄予厚望的降谷零,第一次開始懷疑自己的演技是不是過于差勁。
一邊望月結弦還沒停止他的話“說實在的,你到底是惹了多大的事才決定拋棄社會身份跑來這個鬼地方混殺人逃跑被仇家追殺”
看亞瑟的猜測往連三流電影都不會寫的劇情飛奔而去,安室透趕忙止住了他的話頭,不然可能明天就會流傳起“安室透因愛生恨,殺掉暗戀對象,然后逃脫追捕”這樣離譜的傳言。
“我有我自己的原因,但絕對不是你說的這樣。”
說著他比了個暫停的手勢“既然我們都不想和對方說出自己來這里的原因,那我們干脆跳過。”
“我現在很好奇你究竟是怎么看出我不屬于雇傭兵這個群體了。”
所以這人是真的沒有自覺嗎
望月結弦戰術后仰。
安室透頂著亞瑟“我的天啊這個人是真的沒有自覺欸”的眼神,有些頭疼“嘿,亞瑟,別露出那副好像我問了個傻問題的表情好嗎”
望月結弦飛快的調整好坐姿,又攤開手,一臉正直的看向安室透。
“不,我只是有點驚訝”
他聳聳肩,臉上神情復雜。
“你知道的我們這一行有些本事的的都是不怎么把命放在心上的。”
看到安室透懷疑的目光,又后知后覺的補充了一下“不是說我們各個都是什么自殺狂魔,只是在我們看了性命沒有普通人看的那么重要。”
“所以說你這個看似溫和實際上也挺注重人的家伙對我們這些人來說實在是很明顯”
望月結弦語氣帶著一點不確定,想到之前安室透混跡he也挺熟練的樣子,又給自己的解釋打了個補丁。
“當然你得知道,也不是所有人都這么瘋狂的你看你在he遇到的那些家伙才是大多數,只是那些闖出名聲的家伙就很容易分辨那些是法外狂徒那些還算是正常人。”
“嗯,大概是精神病人之間的惺惺相惜”
“你就這樣直接說自己是精神病了嗎”安室透抽了抽嘴角,忍不住吐槽。
就算是為了內涵那個坑了自己的約翰,也不至于連自己也一起罵吧
“所以說你是從社會來的。”望月結弦想起了久津響的記憶,有些諷刺的勾起嘴角“外邊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