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結弦挑了挑眉,像是有些意外安室透居然真的肯掏錢。
這張紙幣他還認得,是之前反圍剿對面的時候安室透隨手塞進兜里的戰利品之一,之前他拿著大件物把人像錘釘子一樣砸的時候瞥到過。
他沒動,也沒伸手拿那張富蘭克林,而是順勢坐在了沙發上,翹起二郎腿抬起下巴示意安室透開口“問吧。”
語氣囂張的像個大爺。
“看樣子你很了解約翰這個人,你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嗎”
安室透琢磨了一下,本來想試探的問一下關于亞瑟過去的事,但又習慣不了過于直接的問法,干脆從約翰那方面側敲旁擊。
亞瑟像是明白他在想什么一樣,冷靜的看著他,就在他以為亞瑟會戳穿他的想法的時候,亞瑟反而配合的回答了他的問題。
“我認識他不到一天,你怎么會覺得我了解他”
“你可以把著當成情報販子的直覺。”安室透露出一個笑容,沒有做正面回答。
望月結弦興致缺缺的靠在沙發上,用毫無感情的語調快速念起了久津響之前給他塞的劇本“我只知道他現在在為了他的野心行動,其他的你這個本地人應該比我這個初來乍到,無故被卷進來的倒霉蛋清楚。”
他特地在“無故被卷進來的倒霉蛋”那里加重了語氣,安室透權當他說的廢話。
過了這么久他當然不會相信亞瑟這種“啊我好柔弱、我好倒霉”這樣的假到和擺在櫥窗的食物模型一樣的話。
他匆匆過濾了一遍亞瑟的話,不出意料的,沒有什么有用的消息。
約翰出于自己的目的把安室透和望月結弦拉下水當了吸引視線的靶子,他自己縮在紅館的地盤上不知道在做什么鬼事。
想到這安室透又緊緊皺起眉,一時探尋望月結弦過去這件事都不怎么重要了。
他作為一個目的是潛伏進酒廠的公安臥底,他來這里肯定不是看這是個風水寶地,是個養人的好去處。
不久前公安收到了線人的情報,得知酒廠要派一位酒廠干部來北美分部處理公務,這條闡明職務變動的情報同時也向他了一位酒廠干部的代號馬德拉。
根據公安的情報系統,他們也只能大致根據在酒廠臥底的線人傳來的情報分析出馬德拉是直屬于boss的利刃,和號稱千面魔女的貝爾摩德一樣情報稀少。
這對他來說是一件好事。
酒廠在北美區有變動,就意味著他能在動亂中找到機會臥底進去。
這就是為什么安室透會千里迢迢奔赴北美的原因。
想想也是,如果一開始安室透真的就光明正大的在東京去臥底,就他在警校時期搞出的各種大事,那也只能說要么酒廠全部和琴酒一樣臉盲要么就是大宇宙意識不講道理。
雖然說日本警方上層都是傻逼,但是起碼他們還是會思考112這種簡單的計算題。
起碼沒蠢到說什么“哎呀既然你那么熟悉這片地區,那你干脆在這里嘗試臥底進去吧。”這種讓人血壓直接升的話。
安室透作為警校第一,雖然說公安肯定已經把有關他的信息都清除干凈了,但是也保不準人家走在路上,同一屆的人在工作崗位看到從前的年級第一忍不住懷念從前的青蔥歲月跑去過打招呼,然后就在酒廠的監視下歡聲笑語的打出gg。
估計琴酒會很喜歡這種送上門的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