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嘆了口氣,解開了安全帶,也急忙的下車趕上亞瑟的步伐,試圖勸人回去。
“嘿,亞瑟,停一停,我想我們現在還在被追殺也許我們現在最該做的事情是馬上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休息,而不是去麥當勞”
望月結弦像是沒聽到他說的話一樣,又或者聽到了,十分敷衍的應和著。
“嗯嗯,沒錯,你要不要嘗嘗他們家的川香醬那個味道配雞塊挺不錯的我們還可以多弄一點薯條和番茄醬”
“川香醬你是說和花木蘭聯動的那個等等不是我們現在不該去餐廳”
安室透的思維被之前鋪天蓋地宣傳的廣告短暫的偏移了一下,又猛地拉回來“嘿亞瑟”
望月結弦嘆了口氣,聲音有些無奈“一個晚上了難道你不餓”
聽到望月結弦的提醒,安室透這才反應過來。
因為之前的追擊,他一直緊繃著自己的神經,現在因為亞瑟各種出人意料的操作而放松下來了,這才有心思感知到自己的胃在咕嚕的向自己發出抗議。
“好吧是有點”但是現在可不是在意肚子餓不餓的時候啊
沒得安室透說完,望月結弦直接拉開了店鋪的玻璃門,還略顯矜持的向他點了點頭“所以要去麥當勞。”
安室透還沒反應過來,望月結弦已經把他遠遠的丟在后面,以一種他無法理解的速度竄到點餐臺前面。
亞瑟到底是怎么用一種看起來很慢的姿勢快速竄到那的
安室透下意識的抬手攔住慢悠悠試圖轉回去的玻璃門,有些生銹的門軸在力的作用下發出“嘎吱”的聲響。
他無力的呻吟了一聲,單手捂住臉,為自己可見的多災多難的逃亡未來發出感慨。
看到望月結弦面上平靜,實則渾身上下都滿溢出期待的樣子,安室透現在明白為什么亞瑟會突然停車來麥當勞了。
他就是想吃快餐了。
往好處想,他現在知道亞瑟的行為邏輯了,這對他有效和亞瑟交流有著巨大幫助。
大概吧。
安室透手里拿著望月結弦給他點的漢堡,慢吞吞的啃著。
對面亞瑟正一手捏著一根薯條,仔細的把這根天選之薯放進擠在紙巾上的番茄醬上,還細節的翻滾了一下,確保各個面都能均勻的粘上番茄醬,頗具強迫癥的風范。
他們現在正呆再安室透的一個安全屋里,這些快餐的香味早已自來熟的充盈整個房間,為了自己的房間著想,安室透把客廳里的窗戶都打開來好好通風,讓這些饞人的香氣順著氣流離開,跑到其他的地方去了。
也不知道附近的鄰居對這萬惡的放行為會不會去找房東投訴,把安室透開除租客籍。
而他面前的始作俑者則沒有絲毫的自覺,依舊歡快的一口一根薯條,另一只手還拿著一半部位沾了川辣醬的雞塊。
過了這么久,安室透早已放平了心態,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手里漢堡上。
嗯,這生菜看著還挺新鮮
安室透咬了一口,嘴里的生菜和著沙拉醬發出了被無情磨碎的聲響。
他這個樣子活像是看破紅塵打算出家。
久津響支著手臂,盯著望月結弦共享過來的視線里安室透平靜無波的表情,頗有興致的看他現場吃播。
搭檔這個看起來好好吃欸
一旁的系統球則眼巴巴的看著望月結弦在哪里大吃特吃,還順帶著處理空氣里的氣味分子試圖解析這些快餐到底是什么味道。
得,這里居然有個看吃播真的看饞了的貪吃鬼。
久津響有的意外的挑眉,又戳了戳沉浸在第一人稱吃飯的望月結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