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是哪里來的勇氣覺得自己能拉住一個心甘情愿墮落的人
因為自己的傲慢
久津響忍不住發出一聲嗤笑。
這時候他才清楚的認識到眼前這個安室透不是后面漫畫里出場的酒廠干部、那個潛伏了許久,已經習慣和黑暗打交道的臥底先生,而是一個初出茅廬,心里還懷揣著過于正義的警察標準的警校年級第一。
當望月結弦被安室自以為是幫助的憐憫目光注視的時候,久津響自己只感覺到一股發自內心的厭惡。
所以說他討厭這種無知的、自以為正義的警察。
不、應該說,他討厭那種自認為正確的,還要拉著別人一起遵守的自大狂。
這種人只會讓他原本就高的血壓呈指數型猛地飛竄。
雖然說安室透這樣做是他刻意誘導的結果,但是,當這種他見過太多的視線透過望月結弦落到他身上時,他還是激起了反應。
這不應當。
久津響強行安撫下自己忍不住翻涌而出的惡意,抑制住自己內心猛然發酵涌出的暴躁情緒。
說到底我們還是要接受人類物種的多樣性,自己見過的傻逼又不少。
而且安室透他只不過是沒有經驗,臥底補習估計只會教他基本的技能,而不會教他為人處世,和一群亡命之徒相處的方法,警視廳那邊又是一群吃干飯的傻逼,安室透能短時間闖出名頭都是他天賦異稟,主角光環加身。
對日本警察和上層究竟能廢物到什么程度一清二楚的久津響,成功的冷靜了下來。
莫生氣,生出病來無人替。
即使那群上層各種臥底橫行活像是酒廠分廠,但是好說歹說都是有些不是太蠢的家伙在哪。
大概。
久津響把自己思考的方向從“論日本上層有多垃圾”轉移到“安室透這樣明顯的警察氣息怎么去酒廠臥底”。
算了,這種事情太麻煩了不想管。
久津響躺在床上翻了個身,眼睛半闔,冷漠的想著。
反正安室透是主角預備役,老賊又畫不死他,他還不如思考一下他那些快領便當的同期吧。
至于安室透總是會有各種事件經歷讓他成長的。
久津響鼓起嘴,猛的吸了一口氣,又像漏氣的氣球一樣,一點一點吝嗇的吐出來。
活像個氣鼓鼓的青蛙,只差氣到發出白癡白癡的叫聲了。
一邊的望月結弦不像本體一樣能敏銳的感知情緒,自然是有些困惑,不知道為什么就短短一段時間本體就變成一個生氣的氣球,一戳就炸。
但他的直覺告訴他原因之一就是安室透。
于是他又把視線移回因為他剛剛一句話而沉默的安室透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