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質一般的飛躍啊
雖然本體覺得他并沒有什么進展,認為他最多只是從擰螺絲的新手變成熟練工,除此之外再也沒有什么區別了。
望月結弦表示不服。
就在兩人即將展開“到底技能有沒有升級”這個無法通過肉眼來進行判斷的思辨進行爭論的時候,在旁邊閉麥充當雷達的系統重新上線,盡職的扮演一個高精度的雷達搭檔,又有三個敵人來了,還有四個是沖著安室透去的。
唔在他們看來安室透才是軟柿子
久津響意外的挑眉,顯然對這個發展有些意外。
不是他對自己的馬甲不抱有期待,而是他也知道自己的馬甲什么德行。
就像是一個才接觸游戲的新手,總不可能打幾下熟練操作之后就瞬間上手打通老頭環這樣的魂類游戲。
至少對一般人來說是做不到的。
即使馬甲加了插件也不行。
久津響又不是不知道插件是什么東西,插件只是起到一個戰斗輔助的功能,還得看望月結弦自己的戰斗意識。
而且望月結弦是他的馬甲,戰斗意識應該也是繼承他本身。
他學習的戰斗習慣可沒有置人于死地的傾向,望月結弦總不可能一個晚上就扭轉過來吧
按理來說,久津響想的沒有問題,就邏輯發展而言也的確是他這樣的思考走向。
然而望月結弦就用行動證明了他的想法是錯誤的。
他扣下扳機,甚不用仔細觀察敵人的位置,插件會自動調整方向,連帶著產生了肌肉記憶,子彈準確的擊中了第一位倒下的犧牲品。
借著第一發槍響的先發制人,望月結弦踩著路上的障礙物從低空飛速掠過,接近了打算伏擊的敵人。
乘著身體的慣性,他手伸向還沒反應過來的敵人,順著力道一扭,手里的頸椎骨便發出“咔啦”一聲清脆的聲響,示意第一部樂曲的開始。
把還溫熱的尸體當做墊子,給他剛剛沖刺的速度作緩沖,無視衣物在地上摩擦的聲音和揚起的灰塵,望月結弦就坐在上面,一手握著槍,一槍擊落了最后一個人手里握緊的,再一槍擊中了對方的頭顱。
哇哦。
久津響略顯干巴巴的感慨了一句,看著馬甲動作流暢嫻熟的解決掉敵人,欣賞了一場堪稱完美的暴力美學式的表演,有些佩服自己。
確實很厲害。
這場暴力美學作為早上的提神劑絕對夠刺激,原本還有些困乏的久津響也被調動起了腎上腺激素,有些蠢蠢欲動。
在望月結弦略顯矜持的向表露出興趣的本體點頭示意后,在另一邊的安室透也拖著個人回來了。
“這是”
望月結弦略帶困惑的看向被安室透用繩子結結實實捆起來的人,有些不解。
安室透既沒解決掉這人,也沒有好生對待,那這個家伙到底是敵人還是友軍啊
腦海里久津響倒是意味不明的哼笑了一聲誰知道是敵是友呢或許都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