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津響耳邊傳來望月結弦持續不簡單的嘀咕聲,嘩啦一下把他睡著時的事全都詳細的說了一遍,尤其重點標記了一下厄洛斯這個女人干的好事,話里話間只透露出一個意思快報仇
所以現在你們就只是到處亂跑,像個無頭蒼蠅一樣
久津響洗了把臉,冷水冰的他打了個激靈,勉強算是讓原本糊成一團沒清醒的腦子反應了過來。
也不能這樣說路上還是解決了一堆敵人的。
望月結弦回憶了一下路上和安室透聯手解決的各種敵人abcd,與他們數量對應毫無進展的任務情報進度,沉默了一下,流暢的改口沒進展。
只差把“外置大腦,菜菜,撈撈”幾個字說出來了。
久津響可不認為沒了自己望月結弦連基本的思考能力都沒有了,這不過是在變相向他抱怨自己替他出頭而已。
看來這之前厄洛斯做的事情真的讓他感到不爽了。
耳邊傳來一陣輕笑,望月結弦看著系統在久津響的要求下展開地圖,順帶著把不知道什么時候查到的情報疊放在一旁,當場開始給他塞情報。
牽扯的小幫派挺多的名字懶得念了,直接abdc替代吧
久津響剛睡醒,嗓子還有點沙啞,他不適應的清了清喉嚨,點開了系統同步給他展開的資料庫。
事情的發生唔,就當是紅館放出消息開始吧。
久津響想了想穿越之前拿的劇本,準備拉快進度條。
他之前在診所逛了一圈,也看膩味了,還不如早點回去找快斗玩魔術。
作為販賣軍火為大頭的幫派,當他們突然發動大部分的人手找東西,你覺得圍觀的對手會怎么想
那個東西很值錢
沒錯,參考之前俄羅斯黑手黨倒賣導彈的先例,估計還有人以為是核彈頭按鈕吧
久津響開了個冷笑話,又點開了契科夫依諾萬的資料而這個人,唔,未來的資料沒有怎么解釋,照你這么說的,估計是其他什么幫派派來的臥底,而厄洛斯估計也知道。
等等,厄洛斯知道為什么還要留著他不是應該馬上處理掉嗎望月結弦打斷了久津響的話,發出了質疑。
嗯,我就知道你會這么說。
久津響毫不意外望月結弦的發言,十分簡單粗暴的把自己以前當情報販子遇到的記憶塞了過去,也不管望月結弦能不能理解,自顧自的繼續解釋。
照我剛才給你看的事件,你會發現,很多其實是臥底橫行,但重要的是主事人知道誰是臥底,甚至能詳細到是哪家派來的都一清二楚。
久津響頓了頓,顯然是想到什么有意思的事情,音調都上揚了幾度。
并不是所有的幫派都想你們酒廠一樣,有個對臥底過敏,很可能死于肺炎的勞模,天天都在到處抓老鼠,懷疑誰都是臥底,挑剔的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
久津響從兜里掏出一枚硬幣,又握在手里。
對那些掌權者來說,這些臥底就像是他們猜拳手里握著的硬幣,只要一猜拳伸手攤開,大家都知道對方有幾枚,但是彼此心照不宣,都不會開口說出來。
你可能無法理解,但這就是他們默認的潛規則,唔,也許有些奇怪,但事實上就是這樣,他們甚至還有一個專門的撥款項目給這些潛伏在對家的臥底。
說到這,久津響又吃吃笑了起來。
顯然,這個笑話真的很好笑。
但是酒廠并沒有學到他們的精髓,只知道瘋狂抓臥底。
望月結弦聳了聳肩,語氣里滿是對這個并不規范的恐怖組織的調侃。
嗯哼。久津響不可置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