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說是床,算是抬舉了,這點布料堆在一起,沒被認為是什么垃圾堆也是望月結弦眼神好。
他皺了皺眉頭,也不知道究竟是因為什么原因。
今天一晚上他皺眉的次數太多了,造成的原因也太多了,這次皺眉的原因也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個罷了。
他沒有翻動類似于床的東西,上面還有一些最近才留下的痕跡,貿然亂動說不定會引起目標的警惕。
他最后只是仔細觀察了一下這個書柜和墻壁組成的狹小空間,確定沒有什么值得在意的事情之后,又直起腰,打算對這個目標活動范圍再進行搜查。
而系統則因為剛才的烏龍,嘀嘀咕咕的跑去自己升級精簡插件,打算把檢測的誤差縮小,免得下次再出現什么意外,這太有損他系統的名聲和信譽了。
雖然他覺得沒什么大問題,但系統好像認為這是統生的恥辱。
也不知道這家伙才誕生多久,就這點事就覺得天要塌了,不過受益的最終還是他自己,也就懶得跟系統談,到后面系統就知道不是什么事都在自己意料之內的。
望月結弦任由系統跑去自己搗鼓插件,自己則照著馬上就要熱更新的臨時版掃描儀圈定的范圍搜尋線索。
不得不說,這讓他有一種玩游戲的既視感,還是全息游戲的那種。
系統在小地圖上顯示任務圖標,劃定一個任務區域,而他就只用跟著提示尋找線索推動劇情發展。
像是線性故事游戲。
這給了他一種錯覺,他在一步步被引導著,親身又被動的描繪一個個結局。
不論他路上做了怎么的選擇,最終只會導向一個最終的結局。
當然,這些只是他自己的過分思慮,來自一位虛無主義者的臆想。
因為這一切不是游戲。
不是游戲,這是他活著的現實。
也許吧。
拋開一些沒有必要的哲學探討,望月結弦充分發揮了自己敏銳的觀察力,從書柜里一本舊書里翻出了夾在里面的紙條。
是一張兒童畫。
不似一般畫作應有的鮮艷色彩,繪畫者用了黑色的蠟筆極力描繪了一副陰沉昏暗的天空,也許是夜空,再用紅色的蠟筆畫了一些歪歪扭扭的枝條。
望月結弦再怎么努力分辨,也看不出來這位畫家到底想表達什么。
也許該塞給本體看看這東西到底是什么。
他努力思考了一會,頂多看出畫家似乎還畫了一扇破破爛爛的窗戶,那些紅色的枝條就從窗外蔓延開來。
這畫是不是沒有墻
仔細研究了一番,最終了解了大致透視細節之后,他可以肯定這幅畫確實沒打算畫墻。
望月結弦又后退幾步,看向正對面這個房間里唯一的窗戶,和畫里的對比了一下款式大概是一樣的,雖然他也不知道一個平平無奇的窗戶能有什么款式,但先這樣假定吧。
他掂量了一下手里可能算是線索的紙張,隨便折了幾下,和口袋里的地圖塞到了一塊,打算開始正式地毯式搜尋。
在他翻箱倒柜,活像勇者出村一樣仔細的掃蕩完這一堆廢棄品之外,最終能夠找到的成果包括但不限于之前和畫作配套的蠟筆,給孩童的幼齡繪本,還有一把小刀。
好像混進去了什么既不符合畫風又異常合理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