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不行。
得認真對待。
不然這件事關生死的事在亞瑟的打擾下總會讓他產生一種在旅游參觀景點的錯覺。
安室透本想著借著這個機會起碼要讓亞瑟能聽進去他說的話,但看著亞瑟的滿是愧疚的雙眼,他又什么都說不出來了。
不得不說,望月結弦做的偽裝十分具有欺騙性,原本這個時間段他的年齡粗略一算只有20,本就是大學生的年齡。
再加上一點化妝,對各種細節的修飾,讓他原本長開有些凌冽的眉眼又變得圓潤起來,咋一看還真像是個還沒進社會的天真單純大學生。
當然,全靠本體捏臉技術不錯,不然他只能頂著個古神之貌或者套用系統的臉模數據庫了。
起碼這張臉對安室透這個良心還未經過考驗的準臥底來說管用。
安室透看著這張明顯沒脫離校園的臉實在是說不出什么重話,原本反復準備的詞措也來來回回在嘴里轉了好幾個圈,就是蹦不出來。
之前因為各種事情來的太過突然,現在他才認真的看到了亞瑟。
明明在應該上學的年紀,卻看起來不知道對地下世界有多熟悉。
他不用打聽也知道不是什么快樂的的童話故事。
“對不起,我應該更小心一點的。”
看著亞瑟低落的垂下眼睛,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在安室透看來活像是只被欺負了的金毛,沮喪的連他那一頭金發都沒之前那么亮了。
安室透詭異的咳嗽了一聲,用手遮住悄悄上揚的嘴角,又搖搖頭,示意沒什么問題“你小心一點就好了。”說著又擺手讓他繼續望風。
他也不是因為一時心軟才這樣說的,而是根據現在的狀況做出的選擇。
現在的情況沒有因為亞瑟的失誤而鬧出多大動靜,那他也沒必要抓著不放,既然無事發生,那他自然不用太過在意這些細節,畢竟現在也不是在意這些的時候。
有這些時間斤斤計較還不如加快進度搜集信息。
望月結弦在失誤的前提下自然沒有什么意見,乖乖的站在一邊當個木樁望風,順便給他當個保鏢警惕周圍的敵人,免得八百里外被取人頭
不過有系統在好像也不用但心這一點。
不論是不是敵人,系統的地圖會把所有人給記錄下來的。
只可惜不能注意一下死物,不然他也不會一不小心差點翻車。
他低頭打量了一下成為罪魁禍首的啤酒瓶,摸了摸下巴,不知道是沒話找話,為了轉移注意力,還是真的重點在一個奇妙的地方“這家伙可不像個俄羅斯人,他居然只喝啤酒。”
眾所周知,俄羅斯毛子不喝伏特加絕對就不是毛子。
安室透聽了他的話,也低頭打量這一堆堆在角落的的啤酒罐。
這些啤酒都是同一個牌子的,他從商店里看到過,算是便宜的那檔。
而如果他沒有找錯門,那這堆啤酒估計就是原本住在這里的目標留下的。
“起碼我們現在知道目標他不愛做家務了。”
安室透放緩了語氣,加快了開鎖的速度。
剛剛亞瑟鬧這么大動靜都沒什么反應,那他也不用顧忌什么了,直接快點搜查完快點找人。
前提是目標還活著,安分的呆在家里。
可惜事與愿違,這間房子里只剩堆成一座山一樣多的生活垃圾,其余的線索什么都沒找到。
兩人對此倒是沒表現出多少失望的情緒。
安室透一開始就考慮到這種情況,所以還算能接受,沒什么動搖。
事情發生那么久了,紅館沒派人來目標的房間檢查一遍搜集線索,他只會懷疑那個組織的智商,而不是專業程度。
而望月結弦,他本來就只是來看個熱鬧,順便觀察一下以后的刷印象值的韭菜工具人,啊不,合作預備人。
所以他根本不在乎在這里能發現什么,而是把注意力集中在了房屋的環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