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她的士兵是這樣的人,忠心耿耿,為了理想獻上一切,最后只能絕望又無力的看著國家墜落。
可惜她不是。
但沒有關系,有人追逐理想的時候,總要有人幫忙阻攔現實的惡意。
她只需要更多的權利來保護自己的士兵,這是身為大尉的責任。
為了那個目的,她可以舍棄許多東西。
于是她聯合地頭蛇約翰,許以利益,精細策劃,讓地下世界的人統統陷入瘋狂。
鬧吧、鬧吧,只有這樣,她才能保護好全心全意相信自己,追隨著自己的士兵。
她低低的笑出了聲,帶著戰場的硝煙味。
她又想到了剛剛打發走的那兩個人。
一個是初來乍到的情報販子,另一個是剛剛路過的,有點能力的倒霉蛋。
想起臨走之前,那位叫亞瑟小哥的眼神,厄洛斯忍不住低低笑出了聲。
也許有的人沒有發現,有的人發現了,但這并不重要。
他們的意愿,不重要。
他們這樣的人,不論做什么對她來說都無足輕重。
她只需要借助他們發出一個信號。
一個向周圍虎視眈眈的獵物發出的信號。
而運氣不巧的是,他們就成為了這個信號。
就算跟在約翰旁邊的不是他和安室透,而是什么貓貓狗狗,一樣沒什么差別。
只要一個活物,能光明正大的走出她的地盤,她的目的就達到了。
至于證據本身
她不在乎。
她已經不會再在乎這些事物了。
望月結弦琢磨了一會,恍然大悟,他算是明白自己心里不爽的情緒究竟是從哪里來的了。
他不喜歡這種自己被安排好的處境。
尤其是厄洛斯這種即遮遮掩掩又光明正大的明謀。
他深沉的扒開了強行貼在臉上的碎發,給厄洛斯記了一筆。
這個仇,我記下了。
得想辦法報復回去。
他象征性的動用了一下腦子,然后放棄了。
這種事情還是交給他的外置大腦吧,他只需要負責實施計劃就行了。
但是本體還在睡覺。
可惡的厄洛斯,有事沒事干嘛在晚上找事。
望月結弦又記了一筆,并決定等本體醒來就喊他過來打擊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