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沒有良心,所以他熟練的忽視了安室透,全然當做自己是個空氣,空氣是不會說話和思考、參與討論的。
一時間,他的目光和注意力全被本體親自刻畫的手部細節給吸引了。
粗略一看,他的手不像是那些長期習武的人的手,粗糙到見不得人的程度,當然,也可能是二次元和三次元之間的不同之處,也可能單純只是因為本體是個顏狗,接受不了過于粗糙的建模,這才上手編、啊不,完善人設。
不得不說,本體建模十分注重細節,連他手上的繭子都刻畫鮮明。
上面甚至還留著練習殘留的疤痕,每個疤痕本體都十分辛苦的編造了一個故事,也許這次的編造行為就消耗了本體大量的腦細胞和編故事的靈感
他摩擦著手上的傷疤,心情變得有些愉快,甚至能讓他強行無視這種無聊劇情過場。
“資料,應該能暫時借走吧”安室透臨時翻了一遍中士帶來的資料,粗略的看了一遍相關信息,打算借著接受委托的借口多騙一點情報,才能安慰他被強行拐上賊船的不忿。
望月結弦懶懶的抬了一下眼皮,不想聽中士在那里長篇大論,抬腳打算到外面吹個風。
令人意外的是,中士只是遲疑了一陣,便點頭同意了“倒也不是不行,只是請小心保管這些情報,不要弄丟了。”
“感謝你的通融,我會努力完成委托的。”安室透向中士露出一個禮貌又不失感激的微笑,轉身向望月結弦走去,還順帶著招呼他趕緊離開。
“我們現在有這么多資料得仔細檢查了呢,亞瑟。”
安室透向站在一旁的望月結弦揚了揚手里滿滿一沓的資料,心情輕快。
而望月結弦也沒多大反應,只是專注的把自己的手翻來覆去的仔細檢查,甚至眼皮都不抬一下。
“這只能說明我們的工作量巨大,費時費力,而如果你還記得的話,我們還有一個比較模糊又緊張的時間限制。”
“啊哈哈”安室透干笑了幾下,有些無奈,甚至覺得之前懷疑亞瑟的自己過于疑心病了。
哪有人會對任務目標所掌握的情報不感興趣啊
或許是安室透心里的想法太過強烈,望月結弦頭也不抬的補充了一句“這些情報約翰那個老家伙絕對能挖的更深,給我們的只不過是沒補充又沒過時的雞肋情報而已,大多都是上個月還沒更新的幫派資料,還不如我們自己主動去搜集情報。”
安室透愣了愣,低頭看了眼自己手里的資料,有些迷惑亞瑟到底是怎么知道他手里的情報大部分他上個月都看到過的如果亞瑟之前湊熱鬧來探頭看了一眼還好說,但他沒有這么做過啊
望月結弦像是感受到了他過于好奇的目光,扭頭無奈吐槽“收收你的視線,你不是個情報販子嗎怎么比我這個來的晚的還不清楚”
“紅館都不知道和安克索斯幫打了多久了,誰都知道安克索斯幫還是突然不知道發什么瘋要找紅館咬一口,沒點底氣也不會這么做,我們找到那個理由不就好了嗎”
“啊是啊哈哈”
安室透干笑幾聲,暗暗唾棄了一下自己過去緊繃的神經感情之前他和亞瑟之間的對話完全就是驢唇不對馬嘴,都是印象害人,讓他總感覺亞瑟會像什么隱藏boss一樣反手給他一刀
這樣想著,他趕緊轉移了話題,免得在“自己是否專業”這件事上糾纏過久“你到底是什么時候來的這里說不定我來的還沒你早呢。”
“今天,啊,準確來說,是昨天。”
“”安室透陷入迷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