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她既是堅毅的戰士,又是憐憫的瑪利亞。
她手上捏著的雪茄依舊穩定的燃燒著,煙霧不斷盤旋、上升,最終穿過天花板飛向了天堂。
在這樣風雨交加的夜晚,她會回憶起不復存在的故國嗎
約翰不知道。
他也僅僅只是舉起酒杯向對方示意了一下,仰頭看著散發著光亮的燈,把酒杯里的液體全部圇吞的咽下了喉嚨。
黃色的燈光像是太陽。
油燈發出的昏黃光亮勉強照亮了紙質資料,安室透微微瞇起了眼睛,試圖看清本就模糊一片的字跡。
現在他和亞瑟正處于紅館名義上的資料庫,也不知道厄洛斯是怎么想的,這里居然連一盞燈都沒有,甚至連手電筒都不允許帶進來,來這里查閱資料的人若是在晚上來,除了拎著一盞油燈之外別無選擇。
也是不怕哪天來這里翻資料的人呢一個手抖,打翻油燈把這里的資料全都燒成灰。
安室透心里嘟囔著,又自己的瀏覽起找到的資料,仔細分辨著里面記錄的情報。
不知道是誰寫的資料,筆跡潦草到t、i不分,為降低他的閱讀速度做出了巨大貢獻。
他在心里問候了一下那位不知道得喝多少伏特加才能寫出這樣狂放筆跡的人才,感謝他自創了一項密文,導致了自己現在連閱讀都吃力的現象。
在一旁一直充當導游的中士似是終于看出了他的窘迫,貼心的開口向他解釋“這是那位叛徒的資料,名字叫契科夫依諾萬,是俄羅斯人。蘇聯解體之后來到美國加入我們的。”
他望向安室透,安室透先愣了一下,又了然的把手里的資料遞過去。
中士把手里的資料翻的嘩嘩作響,盡量精簡的總結信息好節省時間“他之前住在伊麗莎白大街,因為在那里魚龍混雜,他總能拿到第一手的資料,組織便給他分配的從事情報的工作,但是在一個月之前,他自己偷偷潛入了大尉的收藏室,帶走了大尉的東西,接下來的事情你們也知道了。”
確實是都知道了,惹了一大堆的麻煩。
“而因為這場動亂,我們失去了關于這個叛徒的消息,因此無法得知失物的下落,而這都要靠你們來解決了。”
安室透蹙眉,不是太輕松“這可是個困難的差事,關于這個叛徒接觸的幫派信息,我能看看嗎”
中士用行動回答了安室透的問題。
他木愣愣的拿出了一個文件袋“大尉要我給你們的,說是你們要的情報都在這里了。”
“啊,真是太好了呢。”安室透嘴上說的客氣,但手上功夫卻不落下,干脆的接過文件看了起來。
一時間只剩下他翻動紙張的聲音,中士在遞交完物品之后盡職盡責的站在門口把風,充當門衛望風。
而望月結弦則在紙張摩擦的背景音下抱臂靠在門框邊上,無聊的把玩著自己的手指。
在場三個人,居然就只有一個人在認真工作,打工皇帝的敬業原則在此刻就已經初現端倪。
真是聞者落淚,見者傷心。
望月結弦不走心的感慨了一句,顯然,他還知道把委托全部甩給臨時搭檔是一件不太道德的行為。